在北新桥治安所的值班室。
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经过众人的共同劝说和拉扯分开,紧张气氛稍有缓和,几方又在院子里开始远远的斗嘴。
张龙指责x光检查室的医生张思孟还威逼了其他女人,甚至已经有得逞的。
中医院的小王医生连忙劝说道:“张副科长,这种没证据的事情,咱们可不兴乱讲。”
张龙继续笃定道:“就张思孟这混蛋的熟练程度,肯定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小王医生劝道:“您这只是猜测而已。”
“就算我们医院的名声不要了,那些来我们医院做检查的女同志还是要名声的,咱们不能害了人家。
中医院的另一名干部也参与劝说道:“到时候谣言满天飞,最后会伤害到很多女同志的。”
张龙不这么认为,“只有调查清楚了才能清除谣言。”
民警小胡非常赞同的说道:“没错!只有彻彻底底的调查清楚了,才没有谣言滋生传播的土壤。”
张龙早早的把调查方案都想好了,“这个调查也不难进行。”
“查张思孟的值班记录,优先找那些接受了他多次检查的女同志谈话,基本上就能筛找出一些可能的受害人。”
小胡接话道:“找到了更多的受害人,张思孟也就没法嘴硬狡辩了。”
他们两人的一唱一和。
不仅中医院的小王医生等人心里有些发虚,副院长田文静也冷静下来了,貌似这回的麻烦有点大。
正在这时。
队员陈星恩带着江秀琴的丈夫等橡胶厂的人赶到了。
江秀琴的丈夫嚷嚷道:“哪个是张思孟!?”
昨晚上见过面,算是有点认识的人了。
张龙手指田文静,故意对江秀琴丈夫含胡说道:“仲姐夫,您想要找张思孟算帐,那您找他吧!”
江秀琴的丈夫二话不说,冲上去就给了田文静两个大耳刮子,接着又想一脚猛踹过去。
刚才劝架的那群人还算及时的反应过来了,帮着拦下了这一脚。
“同志,你搞错人了,他不是张思孟。”
“有话好好说嘛,你们怎么都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啊。”
“这脾气也太暴躁了。”
江秀琴的丈夫刚才其实是心里有疑问的,毕竟陈星恩在来的路上讲述了五星食品厂保卫科拳打脚踢的收拾张思孟。
按理讲,张思孟身上应该带着伤,眼前的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子脸上身上都没有伤,但是此刻不是他计较这些情况的时候。
他必须第一时间表现出满腔怒火的态度给大家看。
即使是打错人了也会得到大家的理解和谅解,顶多得到一个行事鲁莽的评价。
江秀琴的丈夫也就直接动手了,现在被人拦住了,尴尬笑道:“刚才张副科长那么讲,我理解岔了,误以为他就是张思孟。”
“我太莽撞了,我赔不是。”
刚刚借便宜姐夫的手揍人出气,张龙自然是已经想好了借口,打断道:“仲姐夫,您不要给他道歉。”
“虽然您把他错认为张思孟,但我刚想说的是他是张思孟的领导,一直在包庇张思孟,一直在帮张思孟开脱。”
“我刚才就想揍他来着了,所以仲姐夫您是歪打正着,压根没有打错人了。”
江秀琴的丈夫顿时又底气十足了,对着田文静骂道:“敢情是你这个龟孙子包庇的!我还真打对了。”
张龙更进一步说道:“我现在严重怀疑这个案子里面也有他的事,很可能是张思孟的同案犯!”
刚挨了两巴掌的田文静听到这,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了,“你,你,你不要血口喷人!”
张龙质问道:“那你为什么这么积极的替张思孟脱罪?”
一直观战的卫生员周玉兰帮腔道:“不站在受害人这边,倒是站到了强奸犯那头去了,这不得不让人怀疑。”
民警小胡认同道:“有道理!”
小王医生居中劝和道:“诸位,诸位,这些没影的事情,咱们还是别随意揣测。”
“田副院长这么做也不全是没有道理的,以前确实有人搞故意诬陷,我们医院差点就吃亏了。”
“而且按辈分算,田副院长是张医生的师叔,算是自家侄子,又还是下属,肯定会比一般人更关心。”
张龙恍然道:“我就说了呢!”
“田文静你怎么这么积极,敢情是还有这么一层密切关系!”
“你现在应该回避,懂不懂?”
陈星恩立马联想说道:“张副科长,最近议论很多的‘学阀’就是田文静这种人吧?”
张龙点头道:“我看应该是。”
学阀,在平常时候可能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称呼,哪怕是在半年前被人这么骂两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搞学术最看重的是成果。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拿研究成果说话!
但是,在此时此刻,这种指责已经不是一件小事了。
李子敬今天晚上去轻工业公司学习的相关文章和文档,就有专门提到这类人。
听到自己被指责为学阀,田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