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道口胡同的报栏旁边。
王大爷很不满的说道:“什么叫论真功夫的时候歇火了!”
“象我们这样的老家伙,人都已经退休了,再占着这种表现机会做什么?”
包大爷跟着说道:“这么做,就是典型的占着茅坑不拉屎!”
“老富,我劝你一句,不要什么事情都掺和,多给年轻人留一些机会。”
老富反驳道:“瞧你们这些话讲的,好象我诚心要跟年轻人过不去一样。”
“你们自己回家去把这几天的旧报纸翻出来,认真仔细的看那些‘热心读者来信’的作者,是不是老中青全都有!?”
“我们写的信仅仅只是代表胡同里的老同志的看法,压根不会抢年轻人的名额。”
包大爷向来耳朵软,听老富讲得有些道理,心里有点动摇了。
“是这么回事吗?”
“怎么不是了?”
紧接着,老富手指报栏说道:“你们自己过来看,刚好我这张报纸上写得明明白白,老工人、年轻的售货员都有。”
不仅包大爷踱步走了过去,王大爷也探头看过去了。
相比天天嘴上指点江山的过干瘾,要是写信投稿真能上报纸,以后可以吹嘘好几年的了。
想想就有些小兴奋。
今天《京城日报》主动发出了投稿邀约。
这么难得的机会,不仅交道口的这些老大爷很有想法,京城的工人、农民、学生,甚至连小学生都很积极的写信。
因为是面向全国约稿,外地寄来的稿子也不少。
一时间,京城日报社收到的信件每天都要用麻袋来装。
这次约稿活动,还产生了另外一个间接作用:带动了更广泛的人更积极的参与到当前时事的讨论当中。
为接下来的很多事情埋下了伏笔。
象是很多人投稿没被选用,他们又继续投稿给行业内的报纸、单位自己办的小报纸。
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风潮。
晚上。
李子敬下班回到95号四合院。
外院住户包大爷今天还没有休息,一直宅等他回来。
听到熟悉的声响,包大爷立马走出房间,喊住李子敬,“子敬,子敬。”
李子敬应声停下脚步,“包大爷,您这么晚都还没休息啊?”
包大爷知道他很忙,没时间慢慢兜圈子,也就很直接的说道:“我有个事情想找你帮帮忙。”
李子敬含笑道:“您尽管说。”
包大爷简要说道:“今天《京城日报》上的头条,热烈欢迎大家写信批评他们之前的错误。”
“我琢磨着我也能写一写,就是担心写的内容不大符合、不大恰当,想找你帮我看两眼。”
李子敬爽快答应道:“没问题啊!”
“等您写好了,我帮您看看。”
包大爷乐和和道:“有你帮我把关,我就彻底放心了。”
李子敬直言道:“批评,说难听点就是找茬,这一般是不会犯错误的。”
包大爷笑着解释道:“批评不到点子上,也是白瞎功夫。”
上午在报栏那里,包大爷、王大爷几个人商量决定了写信投稿的事情。
但是在商量应该怎么写的时候,几个人谁也不服谁,最后干脆散伙了各写各的。
他们几个人,如果谁写的信被报社刊登发表了,那么以后在胡同里谈天论地的时候可以理直气壮的压其他人一头。
这一次,输不得。
而95号四合院正好有一个大能人李厂长,包大爷自然是要动用这位最强助力。
这种看两眼的小事,况且还是混杂在很多找茬当中的挑刺,毫无后顾之忧,李子敬也很乐意帮忙。
四合院的邻居们,不止包大爷在盯着李子敬回来了没有。
许大茂同样一直关注着前院的动静。
一晚上几次到前院看李子敬回来了没有。
又一次悄悄走到中院门的门洞处,许大茂往前院东厢房方向瞅了一眼,这次房间里的灯亮着,心道总算等到人回来了。
许大茂并没有直接上门去找李子敬,而是先掉头回家。
李大厂长不收烟酒礼品,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许大茂提前预备好了两瓶芝麻酱。
邻居之间互赠一些比较少见的吃食,李子敬一般都会收下。
拎着芝麻酱走到东厢房的门口,许大茂咳嗽了一声,轻声问道:“子敬,回来了吗?”
“在家呢,进来吧。”
李子敬正在翻看肖继业帮他整理的会议记录。
最近开会比较频繁,很多发言稿都没有提前印刷好了分发给每人一份,参与会议的人员只能自己做笔记记录,事后自己再整理清楚发言的关键点。
作为厂长秘书,肖继业的工作量增加了好些。
李子敬看的材料也变多了好些。
进入东厢房内。
许大茂一眼看到李子敬桌面上的文本材料,笑着夸道:“这么晚了还看文档,没谁比你更勤快的了。”
李子敬以眼神示意的询问许大茂,“上我这里还拎东西?今天是要搞些什么名堂。”
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