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晒人的,去你们东直门厂区吧?”
“你们厂年轻人多,有挺多小游戏可玩的。”
小姑娘想在厂里多出现,多暴光,增加存在感,让那些小狐狸精不要有非分之想。
李子敬配合的说道:“行啊。”
东直门厂区。
李子敬带着涂筠梅刚回到厂里,讯息就传到了保卫科科长赵虎耳中。
1号行政楼的楼下。
看到赵虎朝这快步朝自己走来,李子敬把钥匙递给涂筠梅。
“可能赵虎有事,你先去我办公室休息一会儿,等午休时间结束了,你再去小操场。”
涂筠梅没有多嘴问,乖巧道:“恩。”
很快。
赵虎走到李子敬身旁停下,“李厂长,丝绸厂的马婉容中午到交道口厂区报告了一个情况。”
“原红星小学的馀天远,今天上午在丝绸厂生产计划科办公室,也就是他弟馀博远的办公室呆了一上午。”
李子敬皱眉问道:“他们想干什么坏事?”
赵虎有一说一的回答道:“马婉容不敢惊动这两兄弟,没有多打听,没能提供更有用的情报。”
李子敬啧了一声,“不是我瞧不起这个馀天远。”
“动手又不敢跟我动手,栽赃陷害也没什么水平,老是给我胡编乱造一些男女关系的谣言。”
“能力实在是太差了!”
“如果我们主动搭理他,我都觉得我们会被他拉低了智商水平。”
赵虎接过话茬,“他搞不来什么破坏,但做的事情还是挺恶心人的。”
“要不我带人去警告一下他?我们已经知晓他的动静了,警告他不要再耍花招了。”
李子敬刚才听到馀天远在搞事,其实已经起了杀心。
对这类像苍蝇一样非常烦人的家伙,比那些杀人放火的罪犯,还更让他觉得厌烦。
是的,很厌烦。
他刚才是真心想让对方彻底消失。
既然起了杀心,李大厂长自然不能让心腹下属与对方产生交集关联,“算了,算了。”
“赵虎你周末值班本来就很辛苦了,再为了这种废物浪费时间来回奔波,你也更累了。”
赵虎憨厚笑道:“我本来就值班,没什么可累的。”
李子敬进一步说道:“我不是说身体累,我说的是心累。”
“我们现在没有证据,馀天远这种赖皮货色肯定会极尽所能的狡辨,你还得动脑筋驳斥他。”
“就他那点能耐,顶多给我造点没有人相信的黄色谣言,对我没什么影响。”
“所以啊,我们干脆不管他了。”
因为相关谣言的流传过已经很多次,次次都被证明是有心人在胡编乱造。
厂里的人、胡同里的人、兄弟单位的人对李大厂长的谣言有一定的免疫力了。
听到新的谣言,大伙基本上会先让子弹飞一会儿,免得被大家笑话听风就是雨,是个大傻帽。
在这年头,被人笑话穷光蛋是极其罕见的事情,那么就只剩下个人的人品、智商这些东西会被人嘲讽了。
谣言对李子敬的杀伤力确实下降了很多。
赵虎作为保卫科科长,了解得很清楚,“造一般的谣言,应该是没有人信。”
“我担心,他会趁京城最近这段时间人员变动比较多,在言论方面对您进行栽赃陷害。”
李子敬立马警觉问道:“造谣我支持‘三家村’!?”
赵虎严肃说道:“我刚才跟几个在厂里休息的小队长一起讨论了馀天远的异常行踪。”
“馀天远通过颠倒是非黑白,把他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到迫害的人的形象,反过来把您打造成加害人。”
“这种可能性非常高!”
“因为他在馀博远的办公室里呆了很长时间,我们实在想不出他在那里还能做其他什么事。”
李子敬琢磨道:“馀天远自己家里不呆,馀博远家里不呆,偏偏在馀博远的办公室里呆了半天,确实太过古怪了。”
赵虎补充道:“馀天远每次都是搞一些谣言。”
“夏崇祥、湛守辰、施平安他们都认为最大的可能就是在‘三家村’的事情上对您进行造谣。”
“其他事情都没有办法打击到您,只有在这个事情才有可能。”
“咱们一开始生产的高价奶茶,是比较偏向享受方面的,也是可以拿来佐证的一个点。”
李子敬点了点头,非常同意这些推断。
这也更坚定了他快刀斩乱麻的直接让馀天远‘失踪’。
人不见了,没有尸体,馀天远这种落后分子肯定是畏罪潜逃了。
至于不知道跑去哪里了,这种情况太正常了。
李子敬决定道:“这次先不搭理,等馀天远下次回城再说,可能下次还能从他身上搜到一些东西当做证据。”
赵虎迟疑道:“下次直接对他进行搜查?”
李子敬嗯了一声,“屡次三番进城肯定隐藏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搜出诬告信,我们收拾他也就名正言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