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咱们大伙不行,全国都没几个人能行的。”
好话让人听得心情愉悦,李子敬含笑道:“好了,好了,咱们说回正题。”
“庞局长的电子小厂还是有点搞头的,主意是我帮他出的,我对这个事情也比较支持,庞局长也叫我帮忙照应着点。”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吴四娣应该能听懂,即使现在不懂,回过头来应该也能明白。
李子敬话锋一转,“至于我们厂自己,秦家村农副业实验基地,再取一个对外的新名字,‘‘五七’农副业实验基地’。”
心直嘴快的许三妹纳闷道:“怎么取这么个名字?”
水福生眼神一亮,“今天轻工业公司传达的指示,是在5月7号批示的。”
许三妹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岑大鑫赞成道:“这名字改得好!”
“咱们厂目前的工作已经非常符合文档精神了,不搞一些新动作,又可能会被那些歪嘴的人诟病咱们厂不重视。”
“现在把名字一改,那些嘴碎的人也就没有指摘咱们的借口了。”
李子敬直白的解释道:“这倒不是我考虑的因素,对于相关工作我已经有一些思路了。”
“现在改名,我只是想先把大旗扛过来,与其留给别人扛,还不如我们自己先来。”
‘五七生产组’、‘五七工厂’、‘五七工’这些名称都是来源于这项指示。
这时候全都还没有出现,李子敬的五星食品厂算是起了一个头。
当然了,这些都没什么名气,几十年后很多人都不知道有这么个事情。
只有农场的另外一个名字才广为大家所熟悉。
这也是李子敬没有把‘农副业实验基地’这几个字去掉的原因,五星食品厂的农副业基地必须要和那些农场加以区分。
不仅他的反应速度很快。
城东分局的反应速度也很快。
五星食品厂保卫科科长办公室。
科长赵虎对着话筒不断说道:“恩,谁?什么时候的事啊?”
“这样啊,我知道了。”
“李厂长可能去市里开会了,我先替李厂长谢谢您的关心!”
直到赵虎挂掉了电话,副科长张龙一脸好奇的问道:“刘副大队长在电话里说什么了?”
赵虎简要说道:“馀天远畏罪潜逃了。”
“谁?他?畏罪潜逃了?什么时候的事啊?”
张龙一连数次不同的反应,跟赵虎刚听到讯息的反应大差不差。
赵虎回应道:“具体是什么时候,目前还不是很清楚,反正是今天早上之前。”
“生产大队的支书早上去找馀天远的时候,已经是空无一人了,馀天远的衣服行李也不见了。”
张龙疑惑问道:“你们昨天不是说,馀天远昨天才在馀博远的办公室呆了一上午吗?怎么就突然跑了。”
赵虎双手一摊说道:“你问我,我问谁?”
张龙揣测问道:“他会不会是跑回城里了?”
“现在这种人挺多的,我昨天就看到一个本来应该在东北的人。”
赵虎否掉了张龙这个猜测,“城东分局接到协查电话,立马派人去馀天远家里问话了,他家里人一问三不知。”
“城东分局又问了馀博远这些亲朋好友、街坊邻里,大家都不知道馀天远去哪里了。”
张龙不相信的问道:“馀博远也不知道?这不太可能吧,他们两兄弟昨天呆在一起的时间挺长的。”
“不对!敢情他们昨天不是商量怎么搞事情,而是商量怎么出逃!”
这个推测虽然不太说得通,但也不算特别得离谱。
赵虎收拾好工作记事本,“不猜了,我先去找李厂长汇报,看看要不要把馀天远昨天的行踪告诉城东分局。”
张龙理所当然说道:“这么重要的情报,肯定要讲啊。”
“再怎么差也不差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咱们不要擅自做主。”
赵虎说着话往办公室外走去。
很快。
在厂长办公室。
听完赵虎的一番讲解,李子敬面不改色的问道:“畏罪潜逃了?馀天远又犯了什么事?”
赵虎有一说一,“刘副大队长没讲,可能是馀天远以前的严重问题又要暴露了吧。”
李子敬貌似很感慨说道:“这些人啊!唉!”
“这样也好,我们省了一桩小事。”
赵虎请示问道:“没有请示您,我刚才没有把馀天远昨天上午在丝绸厂的行踪反映给刘副大队长。”
李子敬随口说道:“讲了也没关系。”
“你先问刘副大队长,他们开始调查馀博远了没有,还没有的话,你就跟刘副大队长讲一下。”
“如果他们已经着手调查了,我们就不插手了。”
赵虎应声道:“好的,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对于李子敬来讲,这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晚上。
李子敬推着自行车回到95号四合院。
西厢房的三大妈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