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哪?
李子敬所讲的话,仔细琢磨一下,还真没毛病。
领导想换自己人上去可以理解,象是李子敬的五星食品厂,保卫科的科长、小队长全都是他的心腹下属。
但是不该胡乱找借口处罚原先的人。
更何况距离交道口这里都已经隔着好几层了。
莫副所长苦笑道:“话是这么讲,具体的就不好讲了。”
李子敬没有胡乱打包票,“我尽力而为,说不定会有其他意外的转机。”
莫副所长想了想,婉拒道:“还是不要的好。”
“这次的事情不小,可不能把你自己也搭上了,那我们的罪过就大了。”
李子敬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我心里有数。”
“对了,我也有个事情,需要拜托你们一下。”
莫副所长爽快答应道:“你尽管讲。”
李子敬便把赖皎皎的情况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他最后强调道:“她是我对象的同学;见过几次面;人是比较可靠的;而具还是刚从外地的“四青”工作队回来的。”
莫副所长感同身受的说道:“小姑娘顶头上司的心眼也太小了!”
“只是不愿意帮着盯人,就给小鞋穿了,有点过分了。”
李子敬推测说道:“可能也是为了杀鸡儆猴吧。”
“她领导要是现在不对她做点什么,可能会有更多的人不听指挥了。”
莫副所长觉得这个分析有道理,赞同道:“很有可能!”
““遇上这种事情只能自认倒楣了,先避着点吧,等风头过了再来解释清楚。”
李子敬接话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现在先给她找个旅社住上十天半个月的,看看后续情况会怎么变化,到时候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住宿需要介绍信,单位领导肯定不给开,这就进入死胡同了。
莫副所长主动问道:“是没有介绍信的问题,是吧?”
李子敬坦言道:“有介绍信,我已经帮她找到了一张广州星球电珠厂的介绍信。”
“关键是工作证,我真的没有办法帮她弄到。”
“旅社服务员要是问起来,我想让她说工作证弄丢了,已经在你们交道口治安所挂失了。”
莫副所长同意道:“行!需要我开个证明给她吗?”
李子敬笑道:“用不着,旅社很可能不会询问工作证,我只是提前做个万全准备。”
莫副所长答应道:“没问题,只要我还在交道口,一定保证她全须全尾的。”
很简单的事情,李子敬感谢了一番后,很快就告辞回家了。
95号四合院的东厢房。
涂筠梅带着赖皎皎已经先一步到家了。
进屋后,李子敬开门见山的问道:“在电话里,不方便多聊,现在跟我讲讲,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赖皎皎先看了一眼涂筠梅,开口说道:“那天聚餐结束,我回去了之后就立刻借口我做不来把差事推掉了。”
“推掉了之后,我照常上下班,没我什么事情。”
“但是10号那天我们院里金融班的几个人举报了院里的领导。”
“从那天开始,我就被认定为是跟金融班的人一伙的了。”
“院里和工作组要求我们只许老老实实,不许乱说乱动”。
“可金融班的那些人和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由于双方不是很熟,李子敬小心的再次问道:“除了推掉了盯梢的任务,你没做其他事情了吗?”
赖皎皎斩钉截铁的说道:“没有。”
李子敬点了点头,“你什么都没有做,不管是被误伤了,还是被人故意找茬了,他们都是不对的。”
涂筠梅则说道:“他们不仅是不对,还是在犯罪。”
委屈巴巴的赖皎皎诉苦道:“很多不明真相的人不分昼夜到我们宿舍来。”
“在楼道走廊上、在宿舍内外、在床上桌子上、在书上图片上、在抽屉里以至于火柴盒上。”
“到处都是贴满了。”
“大半夜凌晨1点钟以后,还有人每过一会儿来敲打一次房门,不让我们睡觉。”
“昼夜站岗放哨看守着我们,甚至拿着木枪、木棍看着我们,对我们实行,限制我们的行动。”
“不准我们找人谈话,不准我们外出买东西,监视我们的一切行动。”
“我不服气,我找他们理论,他们还说什么这是“,“是可以理解的”
涂筠梅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
李子敬只是简单的定性说道:“他们这么做确实是够折腾人的。”
“先让他们继续蹦跶几天,你不要再去海淀那边了。”
“如果有最新消息,我会告诉你的,在这之前,你就安心在城东这边住着。”
涂筠梅询问道:“旅社找好了吗?”
李子敬从公文包里取出了一份介绍信,“附近的人基本上都认得我,我去旅社给一个女同志订房间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你们两个拿着这张广州星球电珠厂的介绍信去订房间。”
涂筠梅接过介绍信,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