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转眼便是一个漆黑的夜晚。
苏夫人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是苏安安,脸上立刻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她接起电话问道:“安安,你又打电话过来干什么?我说了不会给你们钱的。”
电话那头传来了苏安安带着哭腔的声音,“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已经和江野分开了。我不想再过这种苦日子了。我想回家————”
苏夫人眼中闪过一丝鄙夷,看向一旁的颂终问道:“她要动手了?”
颂终点点头。
苏夫人嘴角勾起说道:“可算来了。”
随后她对着手机心疼地说道:“你知道错了就行!你在哪里?妈妈这就去接你!”
“我在————”
苏安安报出了一个偏僻的地址。
挂断电话后,苏夫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问道:“你要一起来吗?”
“不了,多一个人容易打草惊蛇。”颂终道。
“也对,那就我一个人去。”
“祝夫人玩得愉快。”
苏夫人拿起车钥匙,独自一人走出了办公室,驱车前往约定地点。
夜色深沉,路灯昏黄。
苏夫人的车缓缓停在路边,借着灯光,她看到了站在路边,楚楚可怜的苏安安。
车窗降下,苏夫人喊道:“安安,快上车。”
苏安安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来o
车门刚一关上,苏夫人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把水果刀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别动!”苏安安颤斗着声音吼道。
苏夫人身子一僵:“安安?你这是干什么?”
“少废话!”苏安安手里的刀向前送了几分,“开车!去西郊的那个废弃工厂!快点!”
苏夫人看了一眼女儿那疯狂的模样,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却装作被吓坏的样子,哆哆嗦嗦地说道:“好,好,我不动,你别冲动,妈妈听你的。”
车辆重新激活,向着城外疾驰而去。
很快,车子驶入了一片荒芜的废弃工厂区。
“停车!下去!”
在苏安安的逼迫下,两人下了车,走进了一间破旧的厂房。
苏安安从角落里找来几根粗麻绳,将苏夫人绑在一根水泥柱上。
确信母亲无法动弹后,苏安安才松了一口气,手中的刀也垂了下来。
这时候,苏夫人才装作痛心疾首地问道:“安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是你妈啊!你怎么能绑架我?”
“是你逼我的!”苏安安泪水夺眶而出,“我只是想和江野在一起而已!我们就只是想过平平淡淡的日子,为什么你一定要赶尽杀绝?”
“你陷害他入狱,找人打断他的腿,逼死他的祖母,现在你居然还想杀了他!”苏安安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为什么这么狠毒!?”
苏夫人看着女儿崩溃的样子,心里却没有丝毫触动,只觉得可笑。
苏安安从苏夫人的包里翻出手机,解锁,然后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管家!是我!我妈现在在我手里!”苏安安对着电话那头说道,“给我准备五百万现金,不许报警!不然我就————”
“不然你就怎么样?”一个陌生的女声从手机那头传来。
苏安安一愣:“你是谁?管家呢?”
“管家在忙呢,没空搭理你这种为了个男人发疯的倒贴货。”那女声懒洋洋地说道,“为了那个野男人连自己亲妈都敢绑架。啧啧啧,你可真是孝顺。”
“而且居然只要这么点钱?就你家那个一无所成的混混废物,你不该多要钱包养他吗?要是他缺钱把你送出去卖可就不好了。”
“你闭嘴!快点准备钱!”苏安安尖叫道,“不然我就撕票了!”
“撕票?”对面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声,“苏安安,你配吗?你有这个能力吗?”
“你!”苏安安被气得浑身发抖,“我懒得和你这种傻子说话!”
说着,她就打算挂掉电话,打给其他人。
但就在她挂掉电话的瞬间,那陌生女人的声音竟然从外面传了过来:“这可由不得你。”
苏安安耸然一惊,猛然扭头看去。
就看到在一阵清淅的脚步声中,颂终带着一群学生缓缓走了进来。
“什么?!你!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苏安安惊慌地大喊。
可是颂终没有回答,只是一脸猫抓老鼠的笑容盯着苏安安。
苏安安顿时慌了神,把水果刀重新架在苏夫人的脖子上,色厉内荏地吼道:“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然而,面对明晃晃的刀刃,颂终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她眼神越发鄙夷:“啧啧啧,苏安安你看看你。羊有跪乳之恩,鸦有反哺之义。你妈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锦衣玉食地把你养这么大,结果你居然拿刀架着她的脖子?”
颂终语气刻薄:“你活得还不如畜生呢。”
人群中的楚路听到这话,表情变得极其微妙。
—一这帮家伙,平时天天喊着要打倒原生家庭,嘲笑父母是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