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非常开心。”
“他们说，只要能让我成材，他们愿意付出一切。”
“于是，他们自愿扬起了脖子。”
“那一刻，血喷在我的脸上，热热的。仇风，我真的太开心了。”苏沫沫双手捧心，一脸陶醉，“我终于不再是以前那个软弱的废物了，我新生了！”
楚路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你————”楚路的声音有些干涩，“你参加跳级考核了？”
“对呀！”苏沫沫开心又骄傲地挺起胸膛，“我现在已经是二年级生了，而且我也参加了改名仪式。仇风，我现在不叫苏沫沫了。请叫我—孔心！”
楚路望着苏沫沫。
阳光依然明媚，但在楚路眼中，周围的一切都在扭曲。
耳边传来尖锐的嗡鸣声，眼前的苏沫沫仿佛变成了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那张璨烂的笑脸上流淌着淋漓的鲜血。
他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偏偏在这时候，周暖暖走了过来，一脸欣慰地道：“是啊，沫沫总算是出息了。之前她一直犹尤豫豫，我还担心她能不能升到二年级呢。”
其他的甜文班老师也纷纷附和，脸上洋溢着赞许的笑容。
“还是全靠仇风以身作则啊。”
“没错，这就对了！这才象个真正的大女主嘛！”
“做得好，孔心！”
阳光下，欢呼声、赞美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件大喜事。
所有人都在夸她干得漂亮。
苏沫沫————不，孔心沐浴在这些赞美中，笑容璨烂，宛如天使。
只有楚路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楚路的反应太过僵硬，终于引起了韩笑笑的注意。
“仇风？你怎么了？”韩笑笑疑惑地问道，“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楚路没有反应。
他感觉自己的五感正在离他远去，眼前的画面开始变得模糊，强烈的荒谬感和愤怒冲击着他的理智，让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
“楚路！醒醒！”脑海中，秦素焦急地大喊，“别露馅！这里是学园！控制住你自己！”
这一声怒吼将楚路猛地拉回了现实。
他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艰难挤出一丝笑容：“没什么————我只是，太惊讶了。没想到孔心能做到这一步，太开心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原来是这样。”韩笑笑恍然大悟，随即笑道，“不过你也别太激动了，等会儿还要考试呢。”
其他人也没有起疑，继续说说笑笑。
又客套了几句后。
楚路向她们道别：“那我走了。”
“加油！”
楚路转过身，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向后山入口。
阳光洒在他的背上，却带不来一丝暖意。
那道曾经无论何时都从容不迫的背影，此刻看上去竟微微有些跟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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