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疙瘩。
他伸手指着前方，结结巴巴地说道：“那、那、那、那是什么？！他们在干什么？！”
秦素见状，神情颓然，象是一下子放弃了挣扎。
她有些心虚地解释道：“楚路，海棠文就是这样子的。这就是女频重口版本的春暖花开，里面都是相当————神奇的文章。”
“象这个世界的设置就是，三千界生灵凋零，繁衍断绝。冰雪仙君为了破解此劫，便决定来找这条上古黑龙生子。”
楚路闻言，顿时张大了嘴巴。
他呆呆地看着前方那辣眼睛的一幕，沙哑道：“你、你说什么？”
秦素别过头，破罐子破摔地继续说道：“而后面的剧情就是大段大段的相关戏份了。
描写他怎么怀上、怎么产卵、被人看到的时候怎么觉得羞耻。对了，因为黑龙嫌弃仙君效率低，所以还特意用法术让他多长了几个洞。”
“最后他们成功生下了几个孩子。其中一个名叫叶乐子，他体质独特，雌雄同体，是彻底破解劫难的关键。于是他先是被黑龙这样那样，然后又下凡到处这样那样。三千界为了争夺他大打出手，最后大家又达成约定，全世界一起共享他。最终他生了一堆孩子，成功让三千界再度繁荣了起来。”
楚路此刻已经都快没出气了，连瞳孔都在剧烈震动。
他语气虚弱得象是刚刚死里逃生：“你刚刚————是在讲人话吗？”
秦素无奈道：“海棠文就是这样的啊。这还算口味轻的了。
2
“我————你————这————”楚路张了张嘴完全说不下去了。
秦素重复之前的提议道：“所以，我们还是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楚路看了一眼前方依然在翻云复雨的人龙，他下意识地伸出了手，似乎是想要把他们干掉。
但他随即又把手收了回来，满脸嫌恶地说道：“不行，杀了他们我都嫌脏。嗯，找地方躲起来吧。”
之后，两人迅速逃离了现场，在人间随便找了个客栈住了下来。
进了房间，楚路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随后询问秦素：“我们要在这里等多久？
“”
秦素回答：“这也只是个短篇，而且正经情节非常少，所以用不了两天就行了。”
楚路闻言松了口气：“那就好。我就在这里待两天吧。”
就这样，两人在客栈里待了两天。
第三天早上，天刚蒙蒙亮。
楚路绕过秦素独自一人走在空旷的街头上。
这是一座极为荒凉的凡人城镇，街道两旁的商铺紧闭着大门，清晨的薄雾笼罩在青石板上更是平添了几分死寂。
楚路的耳旁，忽然再度响起了洛清蝶的呼喊声。
“楚路————”
这一次，楚路没有再回头。他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开口问道：“洛清蝶是你吗？”
洛清蝶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楚路，是我！”
楚路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在哪里？为什么不出来？”
洛清蝶焦急道：“我没法解释太多，她一直在监视我们！楚路，你听我说，秦素在撒谎！陈樱也是假的！你绝对不要接受他们的提议！”
楚路心中一震，追问道：“什么提议？她撒什么谎了？”
然而，洛清蝶的声音却突然开始迅速远去：“她来了！楚路，相信我！拒绝她————”
“楚路。”
秦素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楚路瞳孔聚焦，看到秦素正朝自己走来。
秦素走到他面前，皱眉问道：“楚路，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楚路神色自然：“我睡不着，所以出来走走。”
秦素直直地看着楚路，过了两秒她露出微笑道：“是吗？那刚好，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可以继续穿越了。”
楚路点了点头，装作迫不及待的样子说道：“好，那赶紧走吧！”
秦素拉开空间裂缝。
她对楚路说道：“这里差不多就是网文世界的边缘了，穿过这里，我们应该就能见到陈樱了。她的脾气不太好，楚路，你到时候要注意一下。”
楚路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洛清蝶刚才的警告。
他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随后，他迈开脚步，跟着秦素踏入了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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