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好,唇边泛起平缓的弧度:“爷爷向来说一不二,拆了也好,往后孩子在院子里跑跑跳跳也省心。”
老宅正堂里茶香四溢,几十位晏家族人分坐两侧,正厅上首端坐着年逾八十的老太爷晏庭松。
老人穿着一身暗红盘扣唐装,手里盘着两枚油润透亮的核桃,瞧见宋泠伊跨进门,手里的动作停了,眉眼间全是温和的笑意:“丫头,快坐到我身侧来。”
堂内原本嘈杂的谈笑声低了下去。
宋泠伊从容上前,大大方方走到主位旁的红木圈椅前,微微欠身行礼:“爷爷,给您带了工坊新配的沉香温灸贴,天冷敷膝盖最舒服。”
“好好好,还是姑娘心细,斯年那臭小子一年到头也想不起我这老寒腿。”
晏庭松大笑两声,拉着宋泠伊的手拍了两下,随即朝旁边的副官招了招手。
副官捧上一只紫檀木螺钿长方匣,搭扣揭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满绿老坑玻璃种的“百鸟朝凤”翡翠佩,水头极足,在堂内吊灯下泛着柔润的清光。
坐在下首第二排的中年妇人脸色微变,手里的紫砂茶盖碰在杯沿上,发出一声脆响。
那是晏斯年的二婶刘桂芝,母家在晋省做能源买卖,向来盯着晏家主宅的掌事权。
“爸,这枚百鸟朝凤佩当年可是老太太临走前留给主母的掌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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