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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地位复杂的敌国侨民(求收藏~求追读~)(1 / 2)

听到这个消息,恩尼心里“咯噔”了下,连忙追问怎么回事。

他见到普佐跟阿西莫夫、恩尼两人待在一起,就认定普佐肯定也是个科幻大手子,於是就连夜调查到了普佐的家庭住址。

然后在昨天傍晚,他下班后前往柯林顿区,就刚好撞上了一场暴力活动——在6月10日墨索里尼对英法宣战后,引爆了很多极端思想者对义大利移民的仇恨——於是,一群白人闯进了纽约多个义大利人聚居区打砸破坏,以此宣泄怒火,场景仿佛1938年德国的“水晶之夜”。

而普佐那时正好在骑车为麵包屋送货,正面遇见了那群白人暴力分子,他没有逃跑,为了保护一个被侮辱的义大利小女孩,被那群白人暴揍了一顿。

听到普佐的遭遇,恩尼也没心思想別的了,立刻就要前去医院探望普佐。

他决定等空閒的时候写一篇好稿子给弗雷德·波尔作为感谢。

曼哈顿中城,基普斯湾——贝尔维尤医院。

恩尼、阿西莫夫在病房见到普佐的时候,普佐左手打著石膏、脸上鼻青脸肿的,正费劲从床上坐起来,用没有受伤的那只右手捧著一本《卡拉马佐夫兄弟》阅读,因为只有一只手的缘故,翻页动作有些笨拙。

见到恩尼和阿西莫夫都来了,普佐有些惊讶,同时心中也有些感动,但兄弟之间无需多言,普佐就说起了昨天发生的事。

让人相当唏嘘,有种面对时代浪潮的无力感。

——虽然这个时候美国还没参战,罗斯福也还没正式签署公告確立义大利裔“敌侨”的法律地位。

但在前天墨索里尼对英法宣战后,在社会地位上义大利裔立即就成为了“敌国侨民”,而那些因为战爭而不安、紧张的美国人,自然就採取了暴力行动。

唯一的好消息是暴力事件的范围並不大,受伤的只是少数人。

虽然看起来可怕了点,但脸上的伤只是皮肉伤,最严重的地方就是手臂有一点骨裂,需要打一段时间的石膏。

加上贝尔维尔医院是建立於1736年的美国最古老的公立医院,有著纽约最大的创伤中心和急诊,治疗这种伤势也很拿手。

所以,普佐只是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见到普佐没什么大碍,恩尼和听闻消息后过来的阿西莫夫都鬆了口气。

尤其是恩尼,很庆幸普佐不需要进行手术,毕竟这个时候青霉素还处於实验阶段,唯一能用的抗菌药就是磺胺,手术感染风险可是相当高的。

由於普佐的伤势没那么严重,加上医药费已经了40多美元,不想再多钱了,在恩尼和阿西莫夫的帮忙下,收拾好东西后普佐就出了院。 虽然这段时间没法工作,但好在普佐有足够的稿费能支撑一段时间,也当做是在家里闭关创作——普佐是右撇子,一只手也能写小说。

送普佐回到家,之后,阿西莫夫去学校上课,恩尼一个人去买打字机。

在百货公司的文具店买了一台全新的“安德伍德打字机”,费了51美元。然后又了80美分,买了400张打字机纸。

回到家后。

恩尼就开始著手写读者回信,这件事不先做完,难免会分散他写作的心思。

“你好,我是你的一位读者,你在小说中写到的『排险者』,它冷酷地提供真理,又严格执行规则,看著科学家们走向死亡。这是不是对纳翠的隱喻?它们不也是打著『先进』和『真理』(如种族优劣论)的旗號,引诱一个国家走上祭坛吗?””

“我不懂什么深刻的、高远的思想,我只是一个普通读者我想说,生命如此宝贵,我们每天都在为活下去而挣扎,尤其是在这个战爭、萧条的年代,怎么会有人愿意为了一个『答案』就去死?我的问题是你是一个悲观主义者吗?”

“你的小说很好看,我希望你的小说是真实的我是说,德国被打败的那个部分。”

“”

恩尼认真阅读著这些问题、宣泄,將打字机纸摆放好,开始敲打键盘迴答。

“这是一个犀利且富有洞见的解读,但在这个故事中,『排险者』提供的是真实的、纯粹的真理。而纳翠是一种扭曲的、致命的意识形態,一种『偽真理』,这是其本质区別。”

“您的来信或许道出了大多数人的心声。您是对的。对於饱受战火摧残的普通人而言,生活的真理就是生存、爱与坚韧。也因为对生命的珍视,所以选择“死亡”更需要勇气,就像是那些与德军战斗的军人一样赴死並不是对战爭的悲观,而是乐观的相信他们的流血、牺牲,会换来一个幸福的未来,无论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別人。”

“德国的战败是必然的,我们都相信这一点,我的信念与您同在。”

“噠噠噠…咔嚓…噠噠噠”

臥室中迴荡著按键声与换行声,油印成纸张上无声的答案。

时间一晃而过。

1940年7月10日,欧洲战场態势进一步升级——纳翠德国发动空军,大规模空袭了英国本土南部的航运船队、港口、海军基地和机场。

这代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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