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爱因斯坦阅读完故事后的反应。
而在他们聊天之时,坐在壁炉边的爱因斯坦脸上那悠閒、轻鬆的表情,已经变成了完全的沉浸。
展现出的认真与专注程度,仿佛他不是在读一个故事,而是在推导理论与公式。
正如那些青年研究员们所预料的那样,纵然这篇故事並非他所热爱的题材,並不怎么具备文学性。
但故事性实在是太强了。
从一开始主人公“道斯”所展现出的矛盾人设,就深深吸引了他往下阅读。
直到情节来到“道斯”为了救援负伤战友,孤身潜入被日军占领的滩头阵地的时候,爱因斯坦也被这个故事中所展现出的英雄主义所感染了。
何况,他虽然远离战场,但作为一个因战爭逃离祖国的人,还是能对故事中那惨烈、
悲壮的战爭產生深深的共鸣。
花了一刻钟时间阅读完这个故事,故事的末尾为了宣传,特地写明了作者是来自迪克斯堡的士兵。
爱因斯坦讚嘆的点了点头,有些意犹未尽。
写这篇小说的作者是谁?
没准日后能认识一下。
爱因斯坦目光逡巡迴故事的標题栏,见到了作者的名字—恩尼·里瑟。
嘶————这个名字好熟悉————
这————这不就是《地球大炮》的作者的名字吗?
爱因斯坦瞪了瞪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巧合。
不过,这不是属於“上帝掷骰子”那样的不可能的巧合。
毕竟以《地球大炮》作者的年纪,这个时候在新泽西州服役是完全有可能的。
剎那间,爱因斯坦从摇椅中起身,清晨工作所积累的困意全无,拿起了书桌上的电话听筒,拨通了一个號码,號码的去向是华盛顿。
“嗯,对,我是爱因斯坦。”
“我想请你帮一个忙,寻找一个叫恩尼·里瑟的士兵,目前在新泽西州的迪克斯堡服役。”
“我没什么事,只是想与他见一面,那个士兵是一位很优秀的作家,你知道的,我向来喜欢与作家交朋友。”
“这件事请务必保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青年研究员们见到爱因斯坦的表现,全都惊呆了。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教授为了一个作家,就算是动用关係也要见面!
咱就是说,这也太夸张了吧?
在爱因斯坦掛掉电话后,华盛顿方面先是迅速做了一番调查。
看起来没有什么危险的地方。
於是便將恩尼的资料,以及联繫方式都回电告诉了爱因斯坦。
爱因斯坦立刻致电了迪克斯堡,接电话的人是指挥官卡罗尔中校。
当卡罗尔接起电话,反覆確认,知道来电者是“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后。
人都有些麻。
这可是举世皆知的物理学家啊!
根本不是他这种小卡拉蜜能够接触到的。
说实话,他根本不知道爱因斯坦致电的目的。
然后,又陷入了另一种震惊——没想到恩尼的作品有这么大的魅力!
当然,他不会知道爱因斯坦此行的真实目的是关於《地球大炮》的。
普林斯顿市距离迪克斯堡所在的特伦顿市只有半小时不到的车程。
爱因斯坦即刻便带著助手出发了。
与此同时。
恩尼刚刚结束挖掘野战工事的训练,还处在气喘吁吁的状態。
简单点说,就是挖掘战壕和散兵坑的训练。
別看只是简单的“挖洞”,但涉及到的门道却很复杂。
比如说如何判断一个地方好不好进行挖掘。
一般来说,比较坚硬的黏土是最適合挖掘的,散兵坑的挖掘深度一般在4~5英尺深。。
在挖掘好后,还可以从很多方面进行改进。
比如可以在散兵坑中铺一层稻草,或是乾脆用衣服铺垫一层,能让坑內变得乾燥舒適。
而要是战壕的话,若是条件允许,甚至可以在其中安装电灯来照明,必要时也可以安装一层纱布来防止蚊虫,毕竟在太平洋战区或者是东南亚战场上,蚊虫比较多,这些都是必备的。
而要是遇到比较难挖掘的地方,情况又比较紧急的话,也可以將tnt炸药放进1英尺深的洞里引爆,就能炸出一个“应急散兵坑”。
不过,应急散兵坑不能永久使用,挖掘一个合规的散兵坑不是为了应付命令,而是对自己生命的保障。
彩虹师老兵教官举了一个例子,有的士兵为了图省事,会沿著好挖掘的道路挖掘散兵坑,但这种做法是错误的。
当德国坦克沿著道路驶过时,轻而易举就能用机枪扫射掉一长串士兵。
这种挖掘方法跟“自己给自己行刑”没什么区別。
值得一提的是。
在1942年时,美军要求士兵挖掘单人散兵坑,並认为这么做可以缩小目標。
但1944年时,士兵们认为这种单人散兵坑容易让人產生孤独感,於是就开始挖掘双人狭长堑壕,这样两名士兵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