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柱一点尊重领导和长辈的样子都没有,这会还怎么开?”
阎埠贵没吭声,态度也很明确,必须把傻柱收拾了他才开口。
易中海有些头疼,看了眼没有表示的聋老太太:“老刘,别跟他一般见识,柱子性格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阎埠贵一直想收拾傻柱,所以这次不再和稀泥了:“老易,这话可不对,照这么说的话哪这会就不要开了,到时街道办问起来就说是有人故意捣乱,以后谁家孩子出了事,让他找傻柱就成。”
刘海中好面子,这么多人傻柱让他下不来台,生气的拿着搪瓷缸就要走,被易中海拦了下来。
“何雨柱,你还有没有一点纪律性了,今天大伙可都看到了,你故意扰乱秩序,罚你五块钱,一会交到三大爷那里。”
阎埠贵乐呵呵的纠正道:“老易,不是罚,咱们可没权利罚他,这五块钱是傻柱贡献捐款,用于修厕所的。”
傻柱不乐意了:“哎,凭什么啊?就凭你们仨是管事大爷?五块钱,阎老抠,你一月才几个五块钱,就敢这么张口?”
这下连易中海都生气了:“傻柱,你是不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