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小功臣说服了妈妈留了下来。
‘视察’完顾平安办公室,玩了一阵后由乘支一位女同志负责带着去安排食宿和出行游玩事宜。
“这是我们顾支队。”
顾平安起身跟宋辞修握手:“麻烦你过来一趟了,没耽误工作吧?”
对方态度倒是挺配合的,只是神色中带着股好奇与探究:“倒也没算耽误,主要是你们找我也没说什么事,我好像跟铁路公安没什么交际才对?”
“是有几件事想找您问问,关于您爱人的。”
提到张阿桃,宋辞修面色明显变了一下:“阿桃?她怎么了?”
顾平安散了根烟反问:“您是想到什么了吗?”
“是有人又乱嚼舌根了?可我们夫妻的事也用不着麻烦你们公安吧?”
看样子张阿桃有些行为已经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她年初三出过门吗?”
“出去过,是舅舅家有点事要帮忙。”
“什么时间回来的?”
越问宋辞修越是急躁:“年初四早上,同志,到底出什么事了,能不能告诉我一声?”
“但有人年初三在石家庄火车站侯车室看到过她。”
“不可能,年初三上午是我把她送过去的,初四清早也是我去医院接的她,她哪有时间去石家庄啊?”
旁边白克强愣了下追问:“医院?”
“对呀,她舅舅摔伤了住院了,年初三我骑自行车送她过去的,初四清早我去换的她回家休息,今儿你们要不是找我过来,一会我还得去医院照顾去呢。”
“但你不能保证她中途离开过,对了,你在药材公司的门市部工作,接触过一些病人吧?”
“还请您直说。”
“比如什么病人吃什么药都有数吧?奎尼丁这药你知道吧?”
宋辞修明显是想到了什么,面色大变:“您,,您问这个,,是跟阿桃有关?”
“嗯,我们公安不会无缘无故查一个人,所以想请你这边配合的好好回忆回忆,她有没有问过你这药的事?”
宋辞修掏出火柴点烟,点好几次都没点着,干脆双手捧面:“你们让我缓缓,让我缓缓好吗?”
两人也没催促,虽然准备抓捕行动的都已经在外面等着消息了。
过了一阵白克强拿起顾平安打火机给宋辞修点上烟:“可能你心里有些不相信,但根据我们调查,,”
“阿桃,,她,她是犯了什么事?”
“她身份可能有问题。”
宋辞修猛吸了一口烟,呛的直咳嗽:“有邻居说她经常出去,可能不检典我都没往心里去,可,,可说她身份有问题我实在不敢相信,结婚前我还特意写信给江浙那边求证过她过去的事”
缓了一会宋辞修重新开口:“她确实问过我这药的事,说她以前检查有心房扑动症,打听过说这药有效果,不过是进口的,太贵了,我当时给她说服用地高辛就可以,一样的作用,还便宜,最后在我们门市给她拿了药。”
“还问了你别的吧?”
“嗯,她问我奎尼丁这么贵是不是能治好,我说这种病很难,而且是药都有一定的副作用,有时候服用不当也很容易出事,为此还给她举了个例子,这是我当初陪着大夫下乡义诊时碰到的,有个大爷和她是同一种病,吃了药又吃了杏仁跟栗子突然就没了,当时开药的大夫都为此受了处分,后才总结经验会上有人分析可能是药服用过量了,也有人说可能跟他吃的其他东西有冲突。”
顾平安摸着下巴突然问:“去年你跟她领养孩子的事是谁先提起的?”
“最开始是她舅舅提的,我也同意了,因为她跟前夫有过孩子,但是都很不幸,加上她身体不太好,就想着要不先领养个孩子回来。”
“领养孩子的要求也是你想的?”
“不,她说能给我生儿子,要是领养的话就找个丫头,得聪明伶俐懂事的 ,不过去了之后,她提的条件有些苛刻,倒是看上了相片上的一个年龄大些的姑娘,但把人家院长惹恼了把我们给赶跑了。”
顾平安不给他思考时间再次追问:“具体都有那些条件?”
“嗯,她还摸骨,说得身子骨好养活,还看长相,说好看的丫头以后长大了好找对象。”
“你跟她舅舅柴振山很熟?”
“对,以前他找我买过药,还在我们单位放过几回电影,一来二去的就成了朋友。”
“据你所知,柴振山领养过孩子吗?”
宋辞修愣了一下犹豫着回道:“这个我不知道,不过,,有人跟我说不能在他面前提他媳妇孩子,好像很忌讳这事,我这人也不喜欢打听人家私事,就,,”
“张阿桃跟柴振山有枪吗?”
“您说的是手枪还是过去咱们那种唱戏用的花枪?手枪的话我可以确定阿桃没有,她舅舅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没见到过。”
“这么说他有花枪?”
“对,他特喜欢听戏,还跟过去很多戏班子里的人关系很好。”
顾平安若有所思,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