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李雪莲一脸为难和羞耻:“可是,咱们家跟他关系这么差,,我跟他都搭不上话,怎么接近呀?就算是能接近他,可院里人都说傻柱急色,万一他要是,,对我起了歹心,我还活不活呀。”
“你出院回去后每天到院里洗衣服,他肯定会上钩的,至于你的担心没必要,他没这个胆儿,最多,,最多是碰碰你手之类的。”
李雪莲心说人家胆子大着呢,就是跟你一样不怎么中用。
“洗衣服?”
“嗯,只要是他蹲在门口的时候你就去洗衣服。”
这还是易中海从秦淮茹身上获得的灵感,当初傻柱喜欢蹲在门口时他就发现了,为此他还暗地里提醒过贾东旭,但秦淮茹后面反而洗的更勤了,他琢磨过味儿来之后也就看破不说破了。
李雪莲这次是真心跟易中海站到了一边,她也想帮着易中海把东西找回来:“可你刚说傻柱是个藏不住事的性子,真要是他,不应该是现在这样的状态吧?何大清真拿了咱们家东西,会不会给何雨水了?”
易中海斩钉截铁,他的思想很传统:“不会,何雨水只是个丫头,迟早要嫁人的,傻柱虽然浑,但可是他亲儿子。哪有不给儿子给闺女的道理?”
李雪莲手不由的摸向了肚子,心里暗暗期盼这次生的是个儿子,不然以易中海刚才这话的态度她都能想到丫头以后在家里的地位了。
易中海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但试试总没错,傻柱还是有些小聪明在身上的,不能小瞧了他。”
“如果不是何大清拿的呢?”
“那就挨个排查其他的,阎埠贵。”
“他?不可能吧?”
“财帛动人心,而且阎埠贵最会装,他小业主出身,绝对有家底,但天天在院子里喊穷,还被大伙起了个阎老抠的外号。”
说着易中海眯着眼睛一脸凝重:“这老小子滑头的很,如果真是他就麻烦了。”
“那刘海中呢?”
“刚刚我确实怀疑过他,但现在一想不太可能了,如果是他肯定会把东西给刘光齐,可刘光齐回来那趟还找家里借钱借粮。”
“可要是刘海中自己留着,现在还没给他大儿子呢?”
易中海笑了声解释道:“刘海中这人你不了解,今年国家在还债,如果他手里真有,早拿着去立功去了,他这人和东跨院一样,把钱看的一点都不重,反倒是热衷于做贡献,以前还总想着当官,在这方面你可以说他蠢,但不可否认他的初心是让人敬佩的。”
“所以就剩贾家、许家和阎家了。”
易中海突然瞪大眼睛,脸上表情非常精彩:“我漏了一个人。”
“谁?”
“谭小芸还有个儿子,这种事只有枕边的自己人才有机会。咱们院里白天都有人在,想要挖出来只有晚上才有机会,但晚上我又在家,东西就在咱们家门口,谭小芸肯定会想办法让我睡的沉一些”
说着易中海慢慢回忆起了以前谭小芸的异常,那是民国二十五年过年的时候,当年他被谢一针一服药弄的心里苦闷不已,除夕在谭小芸的劝酒下就多喝了几杯,至于醉酒后他说了什么自己也不记得了,但他清楚记得这一直睡到年初一中午才醒过来。
越想易中海脸色越阴沉,这女人不但害的他不能人道几十年,还把他的家底都给弄走了。
之前他想着找到谭小芸的儿子下落,但打听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公安也说谭小芸行刑前没提到过儿子。
现在看来说不准谭小芸把东西给了相好的。
“雪莲,假如你是谭小芸,有个相好的,她又不经常出门,怎么联系?”
李雪莲被问的一头雾水,易中海这才想起来没具体跟她说过谭小芸的事,咬着牙把谭小芸和聋老太太的事大概说了一遍。
“这女人怎么能这么恶毒?”
“现在看来很有可能就是她拿走了,给了自己相好的留给儿子用,咱们得想办法把人找出来。”
“你刚说她在嫁给你之前就有儿子了,这不对,有儿子了为什么还嫁给你?除非她相好的已经有了家庭,她不能去做小当外室,或者她们的之前关系是偶然发生的,不能见光。”
易中海直勾勾的看着媳妇,到底是自己院里锻炼人啊,李雪莲刚和他结婚的时候单纯的如一张白纸,现在都能分析的这么透彻了:“偶然发生?”
“对,我们女人有时受了欺负,碍于清白名声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但是”
“但是什么?”
“她都有儿子了,却把儿子另外安置嫁给了你,从做女人的角度来看,骨肉分离才是最痛苦的,她能这么放心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易中海摩挲着下巴:“她把孩子给了相好的抚养?”
“对,而且她能时常见到儿子,可你刚说她平时连院子都很少出去”
说着李雪莲和易中海心里都是一跳,李雪莲相好的是院里人?会是谁?老贾?许富贵?还是刘海中或者阎埠贵?
易中海脸色更加难看,这么说自己当年几十年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