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时,都已经开饭了,铁宝吃的能从他的头发和腿脚上看出来有多满足,把脸都快埋到碗里了。
巧儿放下筷子起身帮忙拿东西:“叔叔,刚架上锅子铁宝就喊饿了,我们就先吃了。”
“你吃你的,不用管我,这天气在屋里吃涮锅子适合了,我得喝两杯。”
金凤指着旁边铜制提梁温酒壶?:“酒已经给您温好了,?古越龙山的呢。”
“豁,绍兴黄酒?哪来的?”
铁宝跟小仓鼠一样把嘴巴塞的满满的,吞咽后哼哼的抢答:“素,,素郑爷爷给的,还有好次的右右!”
顾平安凑到酒壶?边闻了闻:“还挺香的。”
见媳妇起身给自己取酒盅,顾平安赶忙拦住:“这酒度数低,用碗就成,郑叔没留下一起吃个饭吗?”
“把金凤和巧儿送回来就走了,说有事儿。”
“给你们都倒一碗,这酒可以都喝点儿暖暖身子。”
金凤偷笑着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陶瓷缸:“我已经给我倒上了。”
庄胜男好笑的揉了她脑袋一下:“我说你刚才喝个水怎么还偷偷摸摸的,合着里边倒的是酒啊。”
铁宝不甘落后的举着手:“爸爸,铁宝也要喝!”
“这个你现在可喝不了,喝水吧,来,爸给你满上白开水,咱们一起干一杯。”
铁宝重在参与,也没有非要喝酒,高高的举着碗,还招呼着妈妈和巧儿姐姐:“快快,喝呢。”
见爸爸仰头一碗全喝完了,铁宝有学有样,也要把白开水干完。
庄胜男没想到儿子这么实诚,放下手里的酒赶忙阻拦:“慢点喝,不用喝完,水喝多了就吃不了菜了。”
大人们吃的香,可就是苦了床上两个小团子,并排排努力抬着小脑袋瓜,哈喇子都流下来了。
铁锤脾气大,见妈妈不搭理自己,气的眼睛都瞪圆了:“啊~~噗~”
哥哥铁蛋就乖多了,看了会可能是累了,躺下后啃起了手指。
铁宝抽空儿安慰妹妹:“妹妹,你,,不阔以次呢,唔,替你次多多!”
总算有人回应自己了,铁宝平时没少给弟弟妹妹表演唱歌讲故事,铁锤马上就阴雨转睛了,高兴的咧着嘴对哥哥笑,连小舌头都伸出来吹起了泡泡。
翌日,依旧大风。
今儿俩丫头不用去参加劳动了,正好在家里帮着带孩子。
顾平安把媳妇送到总医院后,正要去单位时碰上了市局的王北榆。
“王北榆同志,没想到在这碰上您。”
王北榆看到顾平安也很惊讶:“我裹这么严实都让你给认出来了?”
顾平安左右看了看:“这是有任务?”
王北榆笑了声把围巾往上拉了截:“没任务,今儿这风太大了,我不裹严实点儿得弄一嘴灰,你这是准备去上班啊?”
“嗯,刚顺路送媳妇上班。”
王北榆指了指医院里边:“不用,我爸住院了,我今儿才抽出空过来。”
“要紧不?”
“嗐,都是些老毛病,年纪大了嘛,保健保健,你媳妇在总医院工作?叫什么名字啊?说不准我认识呢。”
顾平安这才注意到人家刚指的是南楼,这边全是‘特殊病房’。
幸好之前跟着市局同志办案的时候没瞎跟着叫人家小鱼儿。
“她叫庄胜男。”
这下轮到王北榆惊讶了,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顾平安脱口而出:“原来是你把钟大妈家的疯丫头给娶回家了?”
“疯丫头?”
这世界还真小,王北榆轻咳了声矢口否认:“咳,你听错了。”
顾平安也没再对媳妇的外号追问下去:“你们还真认识啊?”
王北榆拉起裤腿指着左腿上的一处伤疤:“看到没,这你媳妇杰作,当时我演的是鬼子,差点没把我给消灭了。后来我跟着去了蔡家崖,这一晃好多年都没她消息了,前年过年听家里人提到钟大妈时说胜男嫁了个公安,没想到就是你,对了,她脾气改了吗?”
“改?胜男脾气一直很好啊。”
王北榆回了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得,算我没说,我来这医院好几回了,怎么就没碰到过她?”
“女大十八变嘛,五六年我认识胜男的时候跟现在样貌都变了很多。”
“变怎么样了?”
顾平安化身护妻狂魔,理所当然的扬了扬下巴:“肯定是变好看了呀,知不知道什么叫郎才女貌?”
“得,咱们这天聊不下去了,再往下聊我早餐就白吃了。”
顾平安:?
“那就恭喜您有喜了。”
“你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我找你媳妇去。”
刑支。
白克强搓着耳朵进到办公室,见他正在接电话自顾自的泡了杯茶坐到炉子边烤火。
“好,抓捕后我们会第一时间安排审讯,审讯后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挂断电话后白克强捧着茶杯问:“处长打来的?抓谁啊?”
“不是处长,让抓捕烂眼六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