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了很久。右臂的经脉还缠着极薄的绷带,绷带下隐约透出守护派符文的淡金光膜,比擂台赛时黯淡了不少,却还在稳稳搏动着,像微弱却不肯熄灭的火苗。
左手握着柄新打出来的短刀,刀身没刻半道符文,锻造的锤痕在刀背上排得整整齐齐,细密又均匀,看得出打得很用心。
他抬眼看向台上的王星宇,没行礼,也没客套,眼神坦荡,在全场的死寂里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殿主让我带句话。他说,第零号禁区的封印,不是只有人皇血脉能开。星辰殿已经在禁区外围布了阵,等他们找到钥匙,禁区里的东西就不是你的了。
话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没半分停顿,干脆利落。
走到演武场出口时,他脚步顿了半秒,没回头,只丢下一句,声音顺着风飘回来。
他让我带话,我带了。话带到了。以后别找我带话。
传送光芒再次亮起,他的身影没入空间裂隙,很快消失不见。
光芒彻底熄灭前,那柄新短刀的刀身极快地闪了一下光,依旧光溜溜的,没刻半道符文,干净得像他这个人。
演武场的风卷过空荡的人皇殿方阵,空索晃了晃,没发出半点声音。
全场安静了几秒,随即又响起更低沉的议论声,所有人都知道,这场大比早就不只是排名之争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