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十成。
因为这是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好。”
蝴蝶忍点了点头。
她走到墙边，从架子上取下一把木刀。
那是平时用来训练新队员用的。
她把木刀扔给苏尘。
苏尘手忙脚乱地接住。
“这是干嘛？”
他不解地看着蝴蝶忍。
蝴蝶忍走到他面前，嘴角勾起一抹绝美的弧度。
这一次，那个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几分挑衅，还有几分从未有过的亲近。
“苏君，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就别光动嘴皮子。”
她拍了拍腰间的日轮刀。
“想要把毒素送进上弦的体内，光靠化学是不够的。”
“你得有能碰到他的速度。”
“从今天起，每天早上五点。”
蝴蝶忍伸出一根手指，在苏尘面前晃了晃。
“我亲自指导你修行。”
“这份针对童磨的毒素，将由我们两个共同完成。”
“如果你跟不上我的节奏……”
她眯起眼睛，语气危险又迷人。
“我就把你吊在紫藤花树下晒日光浴。”
苏尘看着手里的木刀，又看了看眼前斗志昂扬的虫柱。
他笑了。
笑得很开心。
“遵命，教官大人。”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
像是两把即将出鞘的利剑。
“对了。”
苏尘突然想起了什么。
“既然是共同开发，那这个计划得有个名字。”
蝴蝶忍挑眉：“你想叫什么？”
苏尘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
“就叫……”
“‘融冰’计划。”
蝴蝶忍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品味真差。”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把那份报告小心翼翼地收进了怀里。
贴着心口的位置。
很暖。
……
接下来的日子，蝶屋的画风突变。
原本那个只会捣鼓发霉橘子水的怪人学徒，开始在清晨的院子里惨叫。
“腿抬高！没吃饭吗？”
“呼吸！注意呼吸节奏！你想把自己憋死吗？”
“太慢了！如果是童磨，你现在已经变成冰雕了！”
蝴蝶忍拿着木刀，毫不留情地敲打着苏尘的四肢。
苏尘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衣衫。
每一滴汗水，都是在为那个该死的童磨，挖掘坟墓。
而不远处的走廊上。
香奈乎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手里的硬币，已经很久没有抛过了。
她看着那个在泥地里打滚的男人，又看着那个虽然严厉、但眼底却有了光彩的忍姐姐。
少女空洞的心里，似乎也长出了一颗小小的种子。
那是名为“改变”的种子。
“也许……”
香奈乎低声喃喃自语。
“不用硬币，也能做出决定呢。”
她握紧了拳头，转身走向训练场。
加入了那个充满汗水与叫骂声的队伍。
“第九十八圈。”
蝴蝶忍坐在回廊的栏杆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语气轻快。
“苏尘先生，如果你再慢一点，太阳就要下山了。”
苏尘感觉肺叶里塞满了烧红的煤炭。
那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虽然经过了系统的初步强化，比普通人强上一大截，但在鬼杀队这种非人类的训练强度面前，依然不够看。
“呼……呼……”
苏尘双手撑着膝盖，汗水顺着鼻尖砸在泥地上。
“忍小姐……你这是……谋杀……”
“苏尘先生请慎言。”
蝴蝶忍笑眯眯地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搭在日轮刀的刀柄上。
“我们只是盟友关系。而且，如果你连这点运动量都撑不住，别说杀童磨，遇到下弦鬼你都跑不掉。”
苏尘翻了个白眼。
他直起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这女人是个魔鬼。
绝对是。
自从那天达成“融冰”计划的共识后，蝴蝶忍就彻底撕下了温柔的面具。
她制定了一套名为“速成”实为“折磨”的训练表。
从早上的体能，到中午的挥刀，再到下午的呼吸法修习。
全程无休。
“休息结束。”
蝴蝶忍拍了拍手，从身后拿出一个表面光滑的葫芦。
那个葫芦看起来很硬。
“接下来是全集中呼吸的训练。”
她把葫芦扔给苏尘。
苏尘接住。
这玩意儿沉甸甸的。
“吹爆它。”
蝴蝶忍说得轻描淡写。
苏尘盯着手里的葫芦，又看了看蝴蝶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