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谁去?”
问题一出,几人纷纷沉默。也就平均每人刚逮完15只尾兽吧,他们一点都不苦,一点都不累……个鬼啊。
就连一直和宇智波镜夜有点私仇(不是)个人恩怨的蠍也是难得沉默。
作为一个宅男社恐(不是),蠍被扒掉衣服后(也不是),很抗拒出门(这个是的)。
“鬼鲛老哥去吧,嗯。”迪达拉开始推活。
“真遗憾,我有别的任务。”鬼鲛咧嘴。
“不死二人组呢?”
“可恶,首领都还没讲话你个小鬼还是安静点好。”飞段骂骂咧咧。
“不想再逮第二次了。”角都言简意赅,“我得帮这家伙把身体缝好才能再行动。”
“还是迪达拉去好了。”
“你飞得快。”
推活者终将被推。佩恩点点头,表示就这样吧,都别吵了干活。他还一心六用这边封印着尾兽那边操控其他五个群殴老师呢!
于是迪达拉骂骂咧咧出发了。
“鸣人,醒醒。”佐助紧紧抱着鸣人,却丝毫感受不到怀里人的体温。鸣人冰凉的脸颊贴着他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这张气人的嘴再也说不出任何惹人烦的话了,可他为什么会这样难过。
“有人追过来了,佐助大人。”麻雀飞离了指尖,半仙人化的重吾面色凝重,“佐助大人?”
“什么?”他似乎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佐助低着头,手紧紧握着鸣人的手,血珠一滴一滴落在他苍白的脸上,溅开一片猩红。
不知是眼泪还是鲜血的液体将整个世界一点点染红。
“那就杀了他们。”他轻声说,好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那就杀了他们,仇恨填满心脏,杀意充斥胸膛。
他该用什么来告慰和填补如同撕裂了灵魂的痛苦呢?他想不到。
如果不曾拥有过那么多爱和陪伴,也许他就不会那么痛苦了。他总该去怨恨些什么的。
怨恨自己的弱小,怨恨这个不公的世界,怨恨那个对自己紧追不舍的人,怨恨……无法坦然的接受鸣人的自己。
可当他真的愿意回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宇智波佐助是个别扭的大傲娇,是个傻瓜笨蛋。现在和他一样孤独的那个傻瓜笨蛋死掉了,他该多么难过。
“喂,小鬼,”高空之上,站在黏土飞鸟上的迪达拉言简意赅,“把九尾的人柱力交出来。”
他也很累的好吗,手心的黏土蜘蛛炸弹如雨滴般散落下去,迪达拉心中计算着爆炸的范围,却蓦的听到了嘈杂的鸟鸣,脸侧亮起灼目的雷光,迪达拉悚然而惊——什么时候?
瞬间出现在迪达拉右后方视野死角的佐助手中的千鸟化作利刃,瞬间刺进迪达拉的后胸,全面爆发的雷光亮成一片。
“佐助大人?!”
“佐助?”
熟悉的声音呼喊着他的名字,远没有他耳边的风声嘈杂。
佐助扯着身体失去控制的迪达拉从高空坠下,几乎是砸在地上,而就在落地瞬间,佐助万花筒眼瞳中的图样放大,定格。
“佩恩,在哪?”
“……首领。”半身被炸的血肉模糊,还被佐助卡着脖子放了幻术的迪达拉咳出血沫,“……在木叶。”
“好,木叶。”佐助点头,丢开迪达拉的尸体。走到另一边的树下,扶起靠在树干上宛如沉睡的鸣人,把他抱起来,然后迈开脚步。
“等等,佐助。”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佐助愣了一下,耳边的风声似乎更加嘈杂了起来。
“放开。”佐助狠狠甩开那只手,一步一步向前走。
“你受伤了,佐助。”那只手从身后抱住了他,似乎在用家人的温暖将他挽留,“别这样,鼬会担心。”
佐助讷讷低下头,看到了腿上扎进的木刺和脚下滴落的血斑。
什么时候受伤的呢……忘记了,他似乎感觉不到痛了。
“你怎么会在这,你的眼睛……”强硬的拉着幼小的族弟靠着树干坐下,止水伸手拔掉扎进佐助脚踝的木刺,用绷带缠起来,“鼬呢?”
佐助没有回答他,只是呆愣的坐着,在止水想要接过鸣人的时候,将人抱的更紧,“别碰他。”
“好。”止水看着族弟眼中凝固的干涸的血色,感到莫名的难过,“我能帮你做些什么?”
“回木叶,找到佩恩……不,一个叫长门的男人。”
“好。”
“也许宇智波镜夜有办法,但是我没有时间了。”佐助自言自语着。
上一世,这个笨蛋跟他讲过,讲过入侵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