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冤枉良民么!”
吕牧清喝一声,眼神睥睨著梁中书。
大堂两下司理参军、刑案孔目、书吏衙役等数十人,看着这位南厅通判与留守相公针锋相对,全都大气不敢喘。
梁中书动了真火:“本官是北都留守,大名府正印官,我说打就打!”
吕牧拍案而起:“我说不许打!”
这一刻,二人目光对视,空气中都好像有了火药味。
可怜那两个捧著水火棍的衙役,手里棍棒打也不是,收也不是。
梁中书眼看着自己威严扫地,偏偏吕牧拿着监州的职权不放。
再与之争论下去,吕牧这年轻人倒无所谓,他这留守司岂不是成了讨价还价的菜市场?
这才哼了一声,暂时息了杖打卢俊义的心思。
“卢俊义,你莫要以为有人护着你,便可遮掩过去。
说!你是如何上梁山落草,又如何与梁山密谋,回来做奸细的!”
梁中书一拍惊堂木,口中带着威胁:“你若是快些招认,免遭皮肉之苦。
若是抵赖不说,休怪本官心狠动刑。”
吕牧知道卢俊义怎么辩解,梁中书都会挑刺,于是直接开口:“卢俊义若真的在梁山落草,又岂敢光天化日,大摇大摆的回来?
所谓落草与府中的反诗,不过都是那梁山贼寇裹挟良民,陷害豪杰的手段。
目的是为了让卢员外这般有名的豪杰被逼上山,好壮大梁山反贼的名声与势力。”
说到这里,吕牧直接给梁中书扣了个大帽子:“留守不但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了好人。
还要坐实卢俊义谋反,岂不是遂了那梁山反贼的心意,将卢员外逼上梁山?
怕不是那梁山贼寇,早已磨刀霍霍。
留守这边将卢俊义打下死牢,那梁山贼寇便全伙下山,来打大名府!”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