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打了回去。
就在白胜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戴宗却是笑着上前,往守门禁军手里塞了些孝敬,那几个军士这才有了笑意。
接着便禀报了里面的门子,门子又禀报主管、都管,这般一重重报进去,一路塞了许多孝敬。
白胜这才有机会进到高俅府中,戴宗却没跟进去,趁机隐遁。
“小人拜见太尉。”
白胜被搜身之后,在几个护卫军官的看管下,进入堂中。
高俅垂着眼皮,把玩着手中一对玉璧,看也不看白胜:“你求见本太尉,所为何事啊?”
“启禀太尉,小人是高唐州人氏,往来济州之间,做些小生意。
前几年有一伙贼人打破了高唐州,害了太尉的兄弟高知州,都说是梁山贼寇干的。
小人当时在街上卖货,却是碰巧见过那伙人领头的。
前些日子小人去济州进货,却发现当初那领头的贼人,居然穿着官袍,正是济州新任的太守,叫什么吕牧的!
小人不忍看见朝廷与太尉被贼人蒙蔽,特来告发。”
白胜壮著胆子,将吴用提前安排好的说辞,对高俅一一道来。
但从这说辞上来看,应当没什么毛病。
尤其是白胜一副猥琐市侩的模样,旁人见了也只会觉得这是个想要趁机讨赏的小人,很难会与梁山贼寇联系上。
“竟有此事?你千里迢迢到汴梁,见本太尉说这事,怕不只是不忍朝廷被蒙蔽吧?”
高俅冷笑一声,促狭的看着白胜。
白胜暗道军师算的真准,便按照吴用的吩咐回复道:“太尉明鉴,小人是想讨些赏钱,求个富贵。”
说著,白胜更是将他那副猥琐市侩的样子,发挥了个十成十。
任谁单看这样子,也只觉得真是个市侩小人,不会看出破绽。
却不料高俅怒哼一声,猛地拍案而起:“若真是想讨赏钱的小商贩,如何有恁多钱打点我府上众人!
你这伙该死的梁山贼寇,还敢瞒我?”
说著,高俅目光微眯,杀机毕露:“前几日便使了手段,潜入我书房中送匿名信。
本太尉抓不住贼,故意不曾声张。
今日还敢来我府上自投罗网!”
“哼,你这等梁山草贼,屡败于吕太守之手,没了办法。
竟敢行此阴谋手段,陷害一州太守,离间朝廷大臣。
还把主意打到了本太尉的头上,想要借刀杀人!”
高俅背过身去,却猛地一挥手:“左右,给我推出去斩了!
首级装好,送到王相府上去!”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