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对逃命的把握,却是足够的权威。
见济州城铁了心的不开门,便拉着童贯的缰绳,往济州西南广济军方向逃去。
城头上的垛堞后,邓飞见童贯一行逃了,有些不解的看向闻焕章道:“闻先生,那童贯身边只有数百随从,为何不让我扮作梁山兵马出城,将这老贼给趁机弄死?
去了此贼,恩相岂不是正好可以被朝廷重用?”
闻焕章抚须笑道:“童贯固然可恨,但此时杀了他,却对恩相有害无利。
这阉贼领兵多年,有些知兵的本事,但却也有私心、有破绽,可以被恩相利用。
童贯活着,便还是大宋军方第一人,且经此一败,怕是再也生不起觊觎济州的心思。
但若是童贯死了,朝廷便难免会猜忌恩相。
会觉得童贯领数万大军,尚且被梁山打的兵败身死,恩相不过济州一万兵马,如何打的梁山龟缩水泊,相安无事?
到时候反倒会怀疑恩相真的养寇自重,从此将恩相软禁在汴梁,却另调西军大队人马,前来征讨梁山。
到时,或许便是老种相公挂帅了,反而会坏了恩相的事。”
“况且,恩相在朝廷的身份,是燕地汉儿来归,朝廷终究不可全然信任。
赵官家连那些文臣士大夫领兵都不放心,却抬举童贯、梁方平等宦官家奴做边帅。
就算是死了一个童贯,到时也自有别人上位,说不得便是个有本事又对赵官家忠心的,反而比童贯更强,对恩相不利。”
听闻焕章说完原因,邓飞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竟是这个道理,这鸟朝廷,真他娘的弯弯绕!”
闻焕章笑而不语,看着童贯一溜烟的往广济军方向去了,这才下了城楼。
当天夜里,童贯连夜逃到了广济军城定陶,被广济军使迎进了城中,这才得以喘息。
接着,童贯下令西处派出哨马,收拢沿途西军旧部和州府溃兵。
同时写了道折子,没说自己大败于梁山的败绩,只说张清等九个地方军州的官军不堪用,请朝廷下旨,再从西北调拨西万西军来,并奏请调拨江南水师刘梦龙部协助作战。
童贯在奏折中保证,若是有五万西军和可靠水军在手,可以一战歼灭梁山。
只不过,他想的虽然美好,想着瞒过兵败消息,重整旗鼓反败为胜,但吕牧和闻焕章早就知道童贯是什么人,岂会没有准备?
于是,武松鲁智深、史进、三阮、张荣等梁山各派系兵马,早就脱了宋江的掌控,第二日傍晚便追到了广济军定陶城下。
他们倒是也没有强行打城,只是留了些兵马盯着,便绕过了定陶城,往北边的濮州、西边的兴仁府、东边单州、南边应天府招摇扩散。
最远甚至过了兴仁府,到了京畿路的边界。
他们打着梁山的旗号,在各处州府城下招摇过市,还带着缴获的童贯大纛和黄罗伞盖,宣扬童贯兵败的消息。
同时,他们还十分张扬的宣布,梁山之主宋公明天下无敌,只待整编了那些官军降兵,麾下有了五万兵马后,来日便敢去打汴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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