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牧这狗贼,死到临头了,尚且不自知,还敢如此嘴硬!
莫非他以为这次被围吕梁山,还能与当初凌州枯树山一样,以少胜多,顺势突围吗!
待我擒了这厮,先要将吕贼的一口牙全都敲碎,看他还敢嘴硬!”
宋江得到了吕牧的回信之后,气得心口有些疼,愤愤的道。
他此番本是想着在吕牧面前扬眉吐气,却没想到在自己占尽优势的前提下,竟然又被吕牧这狗贼给羞辱了一番。
而且还是宋江主动去信挑衅,却落得自取其辱,这让宋江感到一种本想装逼却惨遭打脸的羞耻感,越发的意难平。
“哥哥,到时候不仅要将吕贼的牙都敲碎,还要将这厮的舌头也拔了!
让这狗贼跪在哥哥的面前,为奴为婢,受尽折辱,再将这厮碎尸万段,喂了野狗!”
吴用声音亢奋,己经想好了擒住吕牧后,如何百般折辱这个一生之敌。
甚至恨不得现在就全军压上,将吕牧和他麾下官军,全都一锅端了,以免夜长梦多。
“哥哥,末将请战为先锋,吕贼当初害死了我兄弟弟媳一双人,我与吕贼不共戴天!
如今我军二十余万,将吕贼困在此处,正是一鼓作气,灭此贼獠之时!”
被宋江封为濠泗二州节度使的孙立,一脸杀气腾腾的模样,踊跃请战。
宋江吴用眼见孙立如此战意汹涌,也都面带微笑,吴用更是在得到宋江示意后做主道:“我军行军多日,甚是辛苦。
本该歇息两日,再行进攻。
但孙节帅忠勇可嘉,倒也不可拂了壮士之意,便请孙节帅做先锋,先试探一番。
不管能否一战攻下,都是头功!”
吴用还是精细的,说话滴水不漏。
孙立麾下有三万人马,与吕牧的官军兵力相当,且自己一方加上民夫,二十余万人马浩浩荡荡,气势高昂。
吕牧却是孤军被困山上,士气必然低落,若是孙立全力强攻的话,说不得一战就能拿下。
但吴用还是考虑到了吕牧占据地利优势,淮南大军发展太快,也颇多只能打顺风仗的乌合之众。
所以用了试探的理由,如此一来,就算是孙立强攻不成撤下来,也有言在先,不至于折了大军的锐气。
“其余各部节帅、军使,各统大军,扎稳营寨阵脚。
多竖旗号,擂鼓助威,以为孙节帅掠阵。
必要之时,中军这里会下达助攻、佯攻之号令。
各部听令行事,有功者重赏,有过者必罚,不得有误!”
待孙立领了命令,出帐去整兵的时候,吴用又以军师中郎将的身份,下达了一道军令。
他右手竖捧着一柄华丽的令剑,缀以流苏金玉。
左手捧着那枚用黄绸包裹的、军师中郎将的大印,好似当年刘备托付军机大事的军师中郎将诸葛亮一般。
就连往日最喜爱的羽扇,都没有手拿了,被别在大红官袍的玉带之后,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然而吴用却乐在其中,尤其是看到帐中乌压压一大片将领,尽皆躬身行礼,山呼领命的时候,吴用更是被巨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充斥。
觉得此生有此一遭,即便是死,也算是值了!
待众将全都领命离开后,中军帐中,便只剩下宋江吴用,和保护他们的心腹大将花荣。
于是宋江吴用,便又讨论梳理了一番,麾下众将的可靠程度,以防枯树山那种情况出现。
“哥哥,依我之见,如今麾下兵马之中,或许还有些吕牧那狗贼的奸细与暗子。
但那暗子必然不会有几个了,甚至可能只是些小喽啰,不足为虑。
不像当初在枯树山的时候,武松史进等三山众人沆瀣一气,关胜徐宁等朝廷降将也都不肯出力,这才让那厮所谓以少胜多,导致我们功亏一篑。”
“当日我们率军南下,将武松关胜等通吕的隐患、反贼,都给舍弃了,带来的队伍和头领,都是比较可信的。
花荣戴宗这两个哥哥的心腹兄弟就不说了,此前对哥哥有些疏远的李俊二童、吕方郭盛等江州之行的兄弟,自从哥哥在淮南起势后,也对哥哥重拾信心,颇为肯卖力。”
“至于杨雄石秀”
吴用说到这里,宋江便语气坚定道:“杨雄石秀二人,对我宋江绝对忠心耿耿,不可能暗通吕贼。”
也不怪宋江如此信任杨雄石秀,且不提杨雄石秀的表现,向来是每战必先,十分卖力。
宋江对这二人,更是有一份救命之恩。
当初时迁祝家庄偷鸡被抓,杨雄石秀上梁山求援,晁盖非但不想救,还要将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