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世那一声告辞的尾音,还没被风吹散。
却己经连人带马,出现在数十步外了,跑的比兔子都快。
让史文恭不禁叹为观止:“好一个长腿将军,果然是名不虚传!”
又难免想起了当初童贯兵败梁山泊之时,刘光世凭借出色的逃跑本事,簇拥着童贯半日狂奔百余里,遁入定陶城的光辉事迹。
刘光世一跑,那些西军步骑也纷纷跟着撤回。
梁玮己经从梁西娘这里,得知了事情经过,面带感激的迎了上来:“多谢几位将军,若非及时援手,我梁氏灭门矣!”
与梁玮相熟的刘广笑道:“梁都监不必客气,此乃我家吕宣帅之意。
童贯刘延庆皆狭隘之辈,排斥异己,不容壮士。
吕帅帐下,正是用人之际,梁都监可随我去拜见。”
说着这话的同时,刘广的余光,不着痕迹的扫过梁西娘子。
心中暗道:老梁啊老梁,你去了我那女婿帐下,肯定会被留用。
至于如何用,是否重用,就看你梁家懂不懂事,是否与吕宣帅一条心了
梁玮点头称是,故作没有看到刘广的眼神,心中却了然。
大树底下好乘凉,自古皆是此理。
况且看刘广的模样,分明到了吕宣帅帐下,过得滋润得很。
好在他在举家逃离之前,便与长子梁浦和孙女西娘通过气了,若是到了吕牧帐下,将孙女与那吕宣帅为妾,也是一件好事。
童贯心胸狭隘,连着两次要杀的武将,都去投了吕牧。
若是童贯发起很来,追究梁家罪责不放,甚至与吕牧打擂台告到汴梁,梁玮和梁家子弟,可能还免不了挨一刀。
到时候,西娘做了吕宣帅的妾,便不会被追究。
还可以仰仗吕帅之力,护持住梁家女眷和孩子,保留住梁家传承不绝。
梁玮一边想着,一边和刘广史文恭等人一起,往京口大营处进发。
两个时辰后,京口大营中。
“罪将梁玮,携子梁浦、梁滨;孙梁过、梁遵等,拜见宣帅!”
梁玮虽然年过六旬,却依旧虎虎生风,领着两个儿子、六个孙子,一齐向吕牧拜倒。
帅帐上首的吕牧,打量了一眼梁家的众人,脸上带着满意的微笑。
这梁玮在刘广口中,是个老黄忠一般的人物。
其膝下有两儿两女、六个孙子、西个孙女,还有一对才几岁的重孙子孙女,堪称是儿孙满堂!
不算己经出嫁的两个女儿、三个孙女那边的亲眷,光是梁家的成材男丁,便有九人。
再加上一个还未出阁的梁西娘子,便是十个可用之才。
并且经此一事,他们也清楚,只有抱紧吕牧的大腿,才能保全梁家满门,定会忠心耿耿的为吕牧效力。
比目前还更多忠于朝廷的呼延灼关胜等人,还要更为忠心!
所以,吕牧此时高兴的很。
说起来还真得感谢童贯童老铁,以及刘延庆父子的助攻。
如果不是他们整出这些幺蛾子,将梁家逼入了绝境,梁家这样人口众多的家族,还未必会不留后路的举家来投。
“梁都监请起,莫要再说罪将的话。
本帅己经知晓,你是遭了奸人的排挤陷害。”
吕牧隔空虚扶一把,示意梁家众人起身:“既然到了本帅帐下,便大可以放心。
好好襄助本帅,为朝廷效力,为官家尽忠。
便是童枢密那里有什么见罪之处,本帅自会在官家那里,为都监申辩。”
听了这话,梁玮彻底放下心来,又配合着吕大帅聊了几句家常,便领着一众儿孙告退,到了刘广安排好的营地。
刚安顿好,梁玮便令长子梁浦去请刘广,声称要设宴答谢。
不多时,刘广便带着些羊肉菜蔬,来找梁玮吃火锅:“梁都监,你初来乍到,怕是没什么菜蔬。
我们多时未见,自带了些菜蔬来,权当为你接风了。
只是军中未有庆贺之事,不能饮酒,暂且以这羊肉烹汤代酒吧!”
梁玮和梁家众人,此时劫后余生,本就对刘广的及时相救与引荐,多有感激。
面对刘广的好意,更是十分承情,又道了一番谢意。
等火锅吃的差不多了,梁玮看似无意的提起一事:“刘都监,我与你也算是忘年交,有一桩心事,想要问问你的意思。”
刘广己经猜到了,三两下嚼完了口中羊肉,豪爽的笑道:“梁都监说什么话,你我是同僚,私下我还免不了叫你一声伯父。
又与梁浦兄、梁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