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既是朝廷的高官,又是天子的家奴,吕牧那厮却如此不将咱们放在眼里,还敢殴打折辱于我!”
“他打的哪里是我谭稹的脸啊?
分明是在打童枢密,不,分明是在打官家的脸!”
谭稹捂着肿痛的脸颊,痛的五官狰狞,恨声继续道:“这厮的不臣之心,己经昭然若揭了!
我们该向官家狠狠地弹劾他,让官家降旨问罪,派皇城司来,将其拿回汴梁发落!”
童贯看着凄惨的谭稹,神色阴沉无比:“弹劾吕牧不臣的奏折,自然要发。
但却不能等皇城司来拿人了!
本帅是大宋的枢密使,吕牧头顶的上官。
他却敢违抗本帅之令,还折辱本帅的使者。
若是不速速将其拿了,本帅还何以号令三军!”
说到此处,童贯气得拔出了腰间宝刀,将桌案上的一方上好端砚,一刀斩为两半,刀锋都没入桌案半寸:“点兵!拔营!
本帅要亲往京口大营,就于军中下了吕牧的军权,将其软禁起来,再把刘广和梁玮斩首示众!”
童贯收刀入鞘,眸中浮现出一抹怨毒:“官家授予我便宜行事之权,本帅到江南后,己用了一次,罢免了江南花石纲。
如今正好在吕牧的身上,用这第二次!”
童贯一声令下,十五万大军便从镇江城下拔营,浩浩荡荡往西十里外京口大营进发。
军行三十里停住,歇了一夜,第二日上午,抵达了京口大营之外。
“童枢密到!
请吕宣帅前去叙话,共商平灭方宋二贼之大计!”
童贯派了个西军军官,到吕牧帐中传令。
“请转告童枢密,本帅稍后便去。”
等那军官回去复命后,吕牧却冷哼一声:“这个童贯,当初本帅被困吕梁山之时,不想剿灭宋贼大计。
本帅提兵攻略淮南,瓜洲渡江之时,也不曾出动一兵一卒,与本帅共同剿贼。
如今本帅才打完谭稹的脸,童贯便亲提大军前来,分明是没憋好屁!”
说到这里,吕牧环顾众将道:“点兵!随本帅出营,与这位童枢密,会猎一番!
本帅倒要看看,他究竟还是不是我大宋的臣子!”
邓文诰在旁听了,不由得心中一惊,吓得腿肚子转筋,有一种天要塌了的预感!
但同时,又有几分不该有的期待。
看这模样,吕宣帅似乎要与童贯那个见死不救的老贼,火并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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