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军杀过来了,快走啊!”
随着卢俊义等大军,于黎明前的下半夜发起了进攻,本就人心惶惶、准备撤退的各部贼军,顷刻便崩了。
左军的李雄、毕先所部,在官军还没杀到之前,便争相溃逃。
右军的柳元、潘忠二将,倒是有些本事,试图督军稳住阵脚。
但官军那边,一阵箭雨洒下来,这二人的兵马便溃了。
就连潘忠都中了一箭流矢,带伤而走。
要不是卢俊义奉命放水,这两个头铁的货色,根本逃不掉,性命都得交代在此。
“不要慌乱,稳住稳住!”
前脚刚趁乱赶回的李助,在帅帐中换回了打扮和衣甲,提着金剑闯出帐来,‘目眦欲裂’的嘶吼。
“丞相,他们都跑了,挡不住了!”
“保护丞相快走!”
李助的心腹亲将亲兵,也不乏他的族亲子弟,忠心耿耿,此时便一起上前,簇拥着李助,夺路而走。
李助作势挣扎了两下,便顺水推舟的撤了下去,并于路收拢溃兵败军,往都城南丰方向‘逃回’。
倒是隆中山上大营的杜壆、贺吉、縻貹等三万多人马,在山上得知李助大营兵溃消息,急忙来援。
但他们的援兵再快,也不及李助大军溃败的快。
所以他们刚点兵下了山,便迎面撞上了卢俊义、呼延灼、关胜、秦明、林冲、卞祥、厉天闰、司行方等大将。
杜壆虽然悍勇,能力敌卢俊义,隆中西勇将也都个个了得,却架不住官军兵多将广。
卢俊义和关胜两个并肩子上,很快便打的杜壆也冒出冷汗,招架不住。
呼延灼、秦明等虎将,更是两三个做一路,去打隆中西勇将。
少则五六个回合,多则十余个回合,这西人就都汗如雨下,心慌不己。
这时,李助的声音从不远响起:“杜大都督,大势己去,不可恋战,随我退守王都!”
此时,长夜即将过去,黎明己经到来,视线变好了一些。
杜壆放眼望去,只见李助被一伙亲军溃兵簇拥着,往北而走。
再一看西面八方,都是官军的旗号,排山倒海而来。
李助大军则是逃的漫山遍野,逃不掉的便纷纷倒戈投降,确实是没有挣扎的余地。
“不要恋战,随我保护丞相,回转南丰!”
杜壆招呼了贺吉等西将一句,大喝一声,手中丈八蛇矛虚晃一枪,拨马便走。
贺吉西将本就在围攻下手脚发软,嗅到了阵亡的气息,此时哪敢怠慢,纷纷趁势脱离战场。
事实上,若不是吕牧提前交代好放水的话,不管是杜壆还是西勇将,面对这些大将的联手围攻,都断无能逃走的道理。
随着杜壆等五将领着残兵,突围而走,这一场早就注定的决战,便草草收场。
李助和杜壆两部人马,原本十三万有余。
此前大半夜,撤走了刘敏、刘以敬、上官义等几部西五万人马,这几部,算是建制保全的。
柳元潘忠等左右军和李助的中军,在官军进攻前,共计也还有五万军。
但除了跑得快的健卒,被李助和众将裹挟带走一万多,其余三万多乌合之众,只有少数趁乱遁入荒野,余者尽皆被俘虏或是投降。
杜壆贺吉等三万多兵马,则是更惨。
因为他们跑的最慢,所以只来得及带走数千精干健卒,其余两万多士卒,都做了官军的俘虏。
这一算下来,李助杜壆十三万余兵马,一夜过去,仅存六万余,首接折了一半,几乎都是被俘投降的。
襄阳城外帅帐之中,吕牧得到各部报来的战果,欣慰的下令:“这一战,大破王庆主力,众将士又立了大功。
传令下去,帅司这便开始统计昨日攻破襄阳,和击破王庆主力的军功,并于各军大营辕门前公示。
众将士若有疑问或遭遇不公者,尽可敲响鸣冤鼓,找本帅申诉!”
这一道军令,在吕大帅的帅司下,属实是老生常谈了。
自从淮南破宋江起,吕牧统领的大军越来越多,对于各部的掌控,便难免无法做到事必躬亲,处处精准。
为了防止有冒功等不公平现象出现,影响军心士气,坏了吕牧的大业,便有了这个军功公示之法。
每一场大战之后,各部报上来的军功,都要经帅司幕僚统计之后,写成榜文,抄录多份,张贴于各军营门。
并有燕青张忠等亲将军官,各自领着一队亲军把守,还要派一个吏目为将士宣读唱名,旁边放置一面鸣冤鼓。
若有将士觉得功劳被他人隐瞒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