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辽军强横。
“太师,我观宋军主帅刘延庆,是个胆薄之辈。
不过料石冈挫败一阵,便收缩兵力,退守营中。
当此之际,正该趁机进取,袭扰宋军,断其粮道,使其不敢于南岸久持。”
萧干看了一会宋军大营收缩的动向,看向耶律大石道。
耶律大石沉思一瞬,便点头赞同:“大王此言甚是,宋军虽然孱弱,却以举国之力而来。
我军北有金人威胁,两面对敌,燕京空虚,不可在此与之久持。
当以攻为守,尽快击溃或逼退宋军!”
这两位辽军的统帅,就这么统一了意见,确定了以攻为守之策。
接下来的几天,辽军远拦子和精骑尽出。
或以百十人为一队,或以数百上千人为一军,凭借着一人双马、一人三马的强横机动力,往复渡河,袭扰宋军。
若是宋军营寨呈现出破绽,便趁势进逼,咬下一口肉。
若是宋营守得严密,就撒开兵马向南,遮蔽宋军粮道和后路。
辽军越是如此张扬,刘延庆便越发胆怯心慌,严令各军不得出战。
于是,往来前线与雄州、涿州之间的宋军使者、粮队便倒了霉,屡屡被辽军劫杀或俘虏。
那些从大宋各处用了许多人力物力,转运集中到河北,又从河北一路艰难转运而来的粮草辎重,浸透了大宋百姓与河北民夫的血汗。
却在刘延庆的龟缩战略下,就这么被辽军于光天化日下,连人带车的劫走。
实在带不走的,便被就地焚烧,化为乌有。
虽说刘延庆的大军所在,还有此前随军粮草,能支应一段时日。
但雄州帅司的童贯蔡攸,得知刘延庆顿兵不进,甚至连粮道都守不住,可就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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