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安民告示发出后,却并没有多少百姓出来看。
童贯这才知道,城内的辽国官员及其家眷、富户豪强、丁壮僧道等人口,都被金国带走了。
只有一些乞丐老弱、穷困病弱之人没有带走。
不仅城内如此,便是城外附郭的百姓民户,也大多空了。
“首娘贼,金人果然是狡诈!
都定了誓书,每年要我大宋一百万贯代税钱,却把内外军民掳走大半!
交税的税基都没有了,还敢问我大宋要税钱,真是岂有此理!”
童贯坐在辽国燕京留守司改成的燕山府大堂里,愤怒的谩骂道。
只不过,他也只敢关起门来发发牢骚,却不敢真的派使者向金人问罪。
当然了,如果童贯知道金人只是掳走了部分人口,那些所谓的富户豪强,也都是被吕大帅压榨过的破产失势之辈的话,心里或许会好受一些。
只可惜,在童贯看来,这燕山府不管是被萧干榨干财富,还是被金人掳走人口,总之都是这些该死的北虏干的。
让童太师都不知道如何向赵官家交代,难道要说收回了一座只有乞丐的空城?
“太师息怒,金人便是掳走了一些人口,也应当没有多少。
太师忘了,十二月的时候,也有一些燕山府的百姓,拖家带口的逃入了涿易二州,甚至跑到了雄州归附。
如今燕山府己经收回,当初那些南奔的百姓,陆续便能返乡,这燕山府也自然能充实起来。”
蔡攸笑着开口,依旧是讳败为胜、精神胜利的小连招,让童贯的心情好转了一些。
童太师确实忘了这一茬,有了这个由头,倒是可以给朝廷一个交代了。
于是,童贯蔡攸于燕山府大堂,写下了顺利收回燕山府的贺表,八百里加急送往汴梁。
按照惯例,童贯这个河北河东宣抚使,又暂代燕山府路宣抚使,总掌军政大事。
蔡攸这个宣抚副使,暂代燕山府路安抚使、知燕山府,初步治理燕山府,只等朝廷派人接任。
与此同时,吕牧在武清县,也得知了燕山府交割的全过程。
对于那件乌龙,吕大帅也有些哭笑不得:“这一回,西军倒是不拉了,没想到河东军竟又拉了一坨。
这可真是强中更有强中手,一山还有一山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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