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以及登基之初就求和,有失天子的颜面。
赵桓犹豫之际,中书侍郎徐处仁,第一个反对道:“官家,不可议和!
金军虽来势汹汹,却是孤军深入,所求在于急战。
而汴京城高池深,内有军民数十万同心抗贼,外有驸马吕都尉京东官军两万,依旧可以使金人忌惮,兵力受到牵制。
西方勤王之军,如今己在赶来的路上。”
“就在半日前,还有传骑从南熏门驰入。
带来陕西统制官吴革、京东西路兵马副总管范琼、青州知府王其正等几路勤王军将至的消息。”
“西军种师道、姚古、姚平仲、折彦质等帅臣,也领西军主力,在赶来的路上!
当此之时,我大宋只应奋力死守,以待勤王军齐至,岂可失了方寸,与金人议和?”
门下侍郎、知枢密院事吴敏也附和道:“徐相公所言极是!
金军尚未破城,我大宋便遣使议和,只会让金人看轻了朝廷,进而狮子大开口。
哪怕是议和,也得等西方勤王军到,我大宋底气更足,立于不败之地,再从容与金人谈谈退兵。”
“徐相公、吴相公何其天真!
之所以要议和,便是为防金人继续攻城,威胁汴京。
二位相公不愿议和,试问金人若是破城,又该如何?”
耿南仲仗着自己是帝师,抚须驳斥徐处仁吴敏的话。
李邦彦张邦昌几人,也随后跟上:“等金人破了汴京,到时官家和满城军民安危,谁能当得起?”
“莫说勤王军和金人,哪个先进汴京还不一定,便是勤王军齐至,难道就能奈何的了金人了?
燕山、河北数十万军队、数百万义勇,尚且没能挡住宗望的金军,被其长驱首入。
就是勤王军都到了,也未必打得过金人!”
听这些主和派说的吓人,就连原本纠结的赵桓,也开始动摇。
帝师耿南仲,更是以澶渊之盟为例,阐明了以些许钱帛换取金人退兵,对大宋是有好处的。
言下之意,当年宋真宗赵恒做得,赵桓这个临危受命的新官家,也能做得。
议和嘛,不过是谈生意,不寒碜。
最终,赵桓被说动,决心遣使议和。
宰执相公们一番互相‘谦让’,最终选定了官职最小的、同知枢密院李梲为正使。
副使人选上,则犯了难,因为在场没有比李梲官职更小(更好欺负)之人。
少宰张邦昌索性跑到政事堂,把前来政事堂办事的驾部员外郎郑望之抓了壮丁。
于是,郑望之从一介员外郎,原地升官到借(临时)工部侍郎,给李梲做副使。
牟驼岗,吕牧得知赵桓君臣与历史上一样,还是在汴京未失的前提下,第一时间遣使议和,不禁又啐了一口:“议和嘛,生意,不寒碜?
寒碜,真他娘寒碜!”
骂完,吕牧又当场亲笔写起了奏疏:“臣吕牧,请以求和卖国之罪,诛李邦彦、张邦昌、蔡懋、耿南仲、李梲,以谢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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