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了一番。
最后,赵桓君臣表示,愿尽力筹措,至少能达到金军要求的十分之一。
宗望也意意思思的应了,并表示:看在接纳张觉的罪魁祸首赵佶,己经退位南逃的份上,便不和赵桓这个新官家太过为难。
然后,便催促宋方尽快派人质过来,证明诚意。
康王赵构得知自己被他大哥卖了,心中悲愤极了,却也知道无力反抗,便大义凛然道:“主忧臣辱,主辱臣死。当此国难,臣岂敢辞!”
至于己经被罢免的前太宰白时中,得知要让他做倒霉鬼,气得和赵桓爆了:“官家前日以我为无能而罢,今又想起我这个无能之人!
臣宁死不受此辱!
若强使我去金营,便请官家斩我首级,送往金营吧!”
白时中的刚烈,大出赵桓君臣所料。
他们当然不能杀了一个做过大宋宰相的士大夫,便拿破罐子破摔的白时中没办法。
于是一番狗咬狗之下,李邦彦凭着地位高于张邦昌,顺利把张邦昌踢去和赵构作伴。
靖康元年正月十西,宋廷以康王赵构、少宰张邦昌为军前计议正副使(人质),出使金营。
又以郑望之、高世则等数人为参赞,负责往来沟通。
张邦昌张相公,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出城的路上,嚎哭不止。
被康王赵构一句‘此男儿报国之时,相公不可如此’,说的满面羞惭,哭声渐止。
紧接着,赵桓李邦彦君臣,便设立了收簇犒军金银所。
宫禁、宗庙、乘舆、六宫、百官、民间
整个汴京城中,处处都在搜刮金银钱帛,以凑给金人的犒军费。
甚至还打起了汴京的大宋银行总行、库房储备金的主意!
好在朝廷里还是有明眼人的,翰林学士盖昭远、礼部侍郎李迥等大臣,纷纷反对。
声称此举若行,是动摇国本信用,天下人心必乱!
这才让赵桓李邦彦没敢乱来,收回了心思。
这一连串消息,送到牟驼岗大营的时候,吕大帅正抓着一只烤的滋滋冒油的烤羊腿,吃的正香。
己经习惯了赵宋君臣行事风格的吕大帅,这次却不骂了。
只是从羊腿上撕下一大块肉塞进嘴里,看着满手的油脂,语气促狭:“什么东西一捏就流油,原来是大宋啊!”
吕牧将好大一块肥美羊肉吞入腹中,对刘慧娘道:“娘子,那道弹劾奏疏,可以发往汴梁了。”
说罢,会过日子的吕大帅,将手上的碎肉油渣,也送进口中,嘴角轻轻勾起:“搜吧!刮吧!
这大宋的油水,便是便宜了我吕牧,也不能便宜了金人!”
他的目光望向十五里外汴梁城,笑的有些忘我。
好似看到了赵桓君臣搜刮的金山银山,全都进了他吕大帅的腰包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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