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她一张嘴,张扬知道她要闹幺蛾子,使劲拉了她一把,强行将她拉离了房间。
拉到了院门外,费乐儿忍不住甩开了他的手。
“你干什么!帮着外人欺负我!”
张扬也有些不耐烦了。
“这个副本是合作向的,你不要对每个人都带着敌意,她带来的消息挺有用的,你干嘛一直针对她。”
“她一晚上没回来,谁知道是不是瞎编的,你们竟然信她。”
费乐儿气得眼框都红了,她撅着嘴踩了张扬一脚,然后跑了出去。
“哎,你!”
张扬有些恼怒,看了一眼似有似无看过来的曹锡几人,拳头紧了紧。
“你快去追过去吧,别落单出事了。”
曹锡说得在理,吵架归吵架,他也不希望费乐儿死在他面前,还是追了出去。
曹锡几人也分了组,离开了村长家。
厨房隔壁洗浴间里,高雅靠在门上听着里头淅淅沥沥的水声,心里有些不安。
“渺渺,昨天”
昨天她回头的时候,看见了凤渺看向她无助的眼睛,但凤渺回来没提。
“姐姐你在说话吗?”
水声停了,凤渺甜甜的声音响起,高雅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又意识到她看不见,清了清嗓子。
“没事,太冷了,你快点穿衣服,别感冒了。”
等凤渺重新穿戴好出来,高雅顺手想帮她拿毛巾裹头发,结果发现凤渺的头发竟然已经干了。
“怎么了姐姐?”
“你的头发?”
凤渺摸了摸,竟然已经干了。
长发姐姐的头发可太有用了,比长发公主还靠谱。
“用了一个小道具,不用吹头发了。”
高雅有些茫然地放下毛巾,是她记错了,怎么感觉凤渺的头发变长了一点。
两人往房间走,便碰到村长和赵婶子急急忙忙地进院来。
他们见到凤渺皆是一惊。
“你你没死!”
凤渺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
“村长,婶子,我没事,是山神救了我。”
村长两口子更慌张了。
“不可能。”
又是一句不可能。
赵婶子说山神庙不可能有鬼,村长又说山神不可能救人。
凤渺的视线下移,落到了村长的手上。
那枚玉扳指的颜色,光泽,真的和泥象心脏上的那块很象。
她正想着,赵婶子突然朝村长说道。
“那祭祀还提前吗?”
凤渺和高雅眼睛微微睁大,村长要提前办祭祀礼,就因为凤渺被长发诡异抓走了?
所以那个祭祀是用来安抚这个长发诡异的?
怕他无差别杀人?
“乱了,全乱了,你们都好好呆在房间,不要乱跑。”
说着村长又转身离开了院子,赵婶子看了凤渺一眼,也没了之前的亲近,回了厨房。
等了一会,出去打探消息的曹锡几人也陆续回来了。
“我们找了好些人分开打听的,三年前,村里确实爆发过一场洪水,失踪了好多孩子,而村子里再也没有新生儿出生,他们都说这是山神的诅咒。”
听完曹锡那边的消息,刘英点了点头,她补充道。
“新的山神庙不是村里人建的,是外地路过的行商,听说山神庙被毁心下可惜,便重建了新山神庙。”
“若觉得可惜,应该原址重建吧,怎么建了个邪神庙,这个行商跟村长之前会不会有些交易?”
凤渺点了点头,怪不得,那村长的玉扳指和那个新山神庙里的玉石是一体的。
很有可能是村长和行商达成了什么交易,惹怒了山神,为了防止山神发怒,才放出闹鬼之说,用邪神压制真正的山神。
那村民们就是无妄之灾了。
但凤渺想起刚入村时,那个疯疯癫癫说死了女儿的大爷,他似乎也不是完全不知情,不然不会打砸了山神庙。
可是她要怎么救长发姐姐呢?
那块玉石应该才是内核,超度婴灵,削弱她的力量,然后呢,她会自由吗?
凤渺小脑袋瓜不停地转,她忽然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件事。
山神。
山神的木像只剩半截了,那山神又是以什么方式存在的?
她总觉得自己好象忽略了什么东西。
正当她冥思苦想时,费乐儿突然气势汹汹地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