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眼白突然消失,只剩下黑漆漆一片。
连同外面那些村民也是,面无表情地盯着玩家们,眼里闪过残忍的光。
玩家们鸡皮疙瘩起了一地。
曹锡最先反应过来,指着村长反咬一口。
“那日我们的同伴就死在这儿,你们不是说不出院子就不会有事,怎么村长半夜起来出去了?凶手是不是同一个?你们是不是知道是谁杀的?”
一连串的反问给赵婶子弄懵了,她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这时陈阿贵突然敲响了前院的门,他站在敞开的大门口,推着板车。
“嫂子,我来收尸。”
凤渺眯了眯眼,不太对,大门敞开,他都不直接进来。
而且村民都在后侧门,他为什么偏要从前面走?
这人这么有礼貌吗?
还是说不得主人允许,他不能进门?
“进来吧。”
她猜测间,赵婶子已经招呼他进门了。
陈阿贵还是那套流程,将人抱起来放到板车上,然后推着走了。
他就象一个被上了流程的机器人,重复着同一个工作。
凤渺记得他是木匠,家里是打棺材的。
对下葬流程这么熟,又毫不在意死者是谁,会不会那个阵法也有他的参与?
“要跟上去看看吗?”
怀疑他的不止凤渺一个,曹锡等人互相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但村民问赵婶子的话却让几人停在了原地。
“那明天的祭祀怎么办?都提前了怎么还出事?谁来主持祭祀?对啊,我儿媳妇可怀孕了,不能有闪失。”
怀孕?
凤渺看了一眼紧闭的西厢房,自从对方有点发疯之后,就再也没有抬起过窗户。
只有赵婶子每日给她送饭,但也听不见动静。
她真的怀孕了吗?
祭祀礼是因为凤渺被抓而提前的,长发姐姐又是受着婴灵的滋养。
村民们供奉诡异,却又害怕诡异的力量增长?
那新生儿呢?山神的诅咒该如何破解?
“放心,明日祭祀礼照常举行,你们派人去村口接孩子们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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