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司元抱着膝盖,一副懵懂的样子:“听师傅提过一些,说咱们太玄门也曾威风过。”
“何止是威风,”华云飞眼中泛起追忆之色,“五千年前,我太玄门有位前辈踏入斩道之境,那时连姬家和摇光圣地都要礼让三分。”
“可太玄门终究是没有极道帝兵,这便如那风中楼阁,看似宏伟,却根基不稳。”
“星峰虽璀灿,拙峰如今亦有崛起的迹象,可在真正的大势力眼中,依旧不过是稍大些的池塘罢了。”
司元侧头看向华云飞。
霞光中,这位星峰之主的幼孙侧脸线条柔和,却又透着一股难言的落寞。
“师兄为何与我说这些。”他这话说得直白。
“师弟,”华云飞转过头,目光澄澈,“你虽非人族,但我看你待拙峰如家,真心融入此中,李师伯视你如子侄,我亦将你当做真正的师弟。”
“你吃了妖神花也好,没吃也罢,你本身就是有大造化的。拙峰传承因你而活,自然大道因你而新,太玄门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能让一座主峰焕然一新的人了。”
晚风拂过,带起华云飞几缕发丝,他的眼神里有期许,也有一丝沉重。
“外面的世界很大,也很危险,尤其现在玄黄圣灵出世,外界动荡不堪。”
“但请师弟记得,无论如何,太玄门拙峰始终有你一间遮风避雨的屋子,有视你为传承者的师傅。”
司元能听得出,华云飞这番话并非客套,而是发自肺腑。
这位被命运裹挟的棋子,始终把太玄门看得很重。
他或许是在司元身上,看到了某种能够壮大太玄门的可能性。
又或许,他只是觉得这头傻狍子心思淳朴,有着让他羡慕的纯粹,所以能短暂卸下防备,流露出几分真情。
“师兄的话我听懂了,”司元说道,“以后我厉害了,谁敢欺负师傅,我就打回去。”
华云飞笑了笑,伸手想揉司元头顶的角,最后却收手,悄然离开了。
翌日,太玄门的域门被激活,发出蒙蒙清辉。
华云飞和二狍子早早在此等侯。
华云飞递给司元一个锦囊,没说太多,只说里面的源让司元自己修炼用。
二狍子塞给司元一口鹿角型状的怪剑。
“师弟保重。”
“多谢二位师兄。”
司元一步踏入域门,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