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冬天的夜晚,卡塞尔的学生象往常一样,结束一天的学习,开展自己的夜间活动。
可就在这时,全校忽然响起了警报声
随后,紧接着就一大群执行部的专员,进入学生聚集的局域开始搜查带走了很多人。
很多学生群情激愤,特别是狮心会的干部们,因为被抓走的人里面很多人都是狮心会的成员。
可是,狮心会会长却一反常态地沉默,并把此事压了下来。
很多学生也就在这一刻意识到,从这件事开始,学校的气氛似乎都变得古怪了。不再象之前一样,有开放的学术氛围,学生和老师之间能够像朋友一样相处。
老师们从不多言,学生们也一个个谨小慎微。
不同于整个世界因为冷战解体而陷入大狂欢,卡塞尔学院则因为一场隐秘的叛乱,全校陷入了信任危机。
有从德国来的学生,甚至在此之中闻到了一次熟悉的感觉。
不过好在这种紧张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约不到半年的时间昂热校长突然决定卡塞尔学院要扩大对全球的招生,就这样把这件事给扫进了历史的尘埃里。
甚至许多经历过这一时期后来成为执行部专员的人,都不太记得有这件事。
也导致末日派的存在,在世纪末之后,几乎鲜有人知。
至于他们的主张,自然也就无人知晓了。
连带着关于路明非父母等一系列末日派成员的资料都被销毁。
校长办公室。
昂热坐在椅子上,仔细端详着照片里少年稚嫩的面孔。照片里他的脸上带着对未来的迷茫和淡淡的恐惧,他的旁边,是他的叔叔和婶婶。
年幼的男孩突然得知父母在外出差,要把他长期托付于亲戚家里面,对于这个年龄段心思敏感的男孩子来讲,确实会对他的性格造成很大的影响。
昂热喝了一口红茶,淡淡的闭上了眼睛。
尽管他可以通过各种隐秘的方式,让那个孩子的生活条件变得更好,换一个更善良的监护人,但是他没有出手干预。
更深层次的含义是,昂热想看看当初西伯利亚遇见的那个男孩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存在。
想到这里,老人那花白的银色头发轻轻的浮动着,眼框的边缘划过一丝光芒。
穿好衣服靠在床边,陈雯雯意识的抬起满是淤青的手腕,低头看着上面还隐隐作痛。
“完了,一切都完了————”
陈雯雯没有任何情绪说,看少女的呆头呆脑样子,似乎已经把一生的情感都用光了。
就这样一直重复着,陈雯雯很害怕的蜷缩着膝盖,深深的把头埋了进去,象个鹑一样。
似哭非哭的闷了一会,陈雯雯突然感觉到自己脑袋上好象有什么东西在摸自己。
猛然抬头一看,发现果然是路明非。
“这不是好学生吗?怎么这么快就醒了?”路明非调侃的说道。
这句话就相当于踩在了猫尾巴上,瞬间让陈雯雯炸毛。少女瞬间破防的抓起身边的枕头,就朝路明非身上砸去。
接过之后,路明非露出一个无奈的笑脸,然后又把枕头递给了她。
就这样,一直重复了十几个来回之后,陈雯雯宛如霜打的茄子似的生无可恋的斜靠在墙边,就象是放弃了挣扎在海滩上搁浅的鱼。
“你这是后悔了吗?”
路明非把买过来的吃的放在了桌子上,然后靠在床边握住了少女温暖的双手。
然后少年又是笑笑的说道,“后悔了的话,你还可以去当你想象的好学生。”
“我才没有后悔!”
陈雯雯生气的鼓着嘴说,她用手拨了一下刘海,不自觉的拉开了点和路明非的距离。
“那你在伤感什么?”路明非又问道。
“还不是都怪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陈雯雯开口回答道,她盯着路明非的眼睛象是受了莫大的委屈,“我想要的才不是这样,你个大骗子!”
路明非听着,终于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于是少年又说道,“你想要的不就是浪漫吗?那这样怎么样?”
陈雯雯身体突然悬浮在了半空中,路明非毫不费力的就以公主抱的方式把陈雯雯给抱了起来,吓得少女不由自主的用骼膊搂住了路明非的脖子。
然后路明非就用额头抵住了少女的额头,在陈雯雯砰砰砰的像小鹿乱撞一样的心跳声中,像小鸡啄米一样,轻轻的点了一下陈雯雯的嘴唇。
一阵凛冽的风吹过,恰在这时,少年抱着少女轻快的转了一个圆圈。
每个动作都无所不用其极的想要让怀中的少女体验优质的服务,看着那英俊的面庞,陈雯雯竟然有了一丝困意上头。
好想就这样睡着————
没有任何随心所欲和暴力的动作,完全依照着陈雯雯心里所幻想的那样的场景。
这次是真正的,陈雯雯被当成一个平等的人对待了。
其实她在意的无非就是长期以来形成的文学少女的尊严,明明心里已经接受了路明非,但是碍于表面却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