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轻轻撩起裙摆,神情挑逗的看着路明非。
手腕轻轻的扬起,羞涩的放下,转了一圈,媚骨天成,这绝不是通过练习得来的。
“那么接下来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吧。”
夏弥轻挑的说着,那只鲜嫩的玉手复盖上的一层黑青色的鳞片,蜕变成了一只龙爪。
然后将利爪对准了路明非的胸口,似乎是在告别,又似乎是在安慰路明非,她说道,“忍着点儿哦,很快就过去了。”
刚说完这句话,就在夏弥的利爪触及到路明非的身体时,突然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发出一声脆响。
夏弥低头看到路明非伸出手,牢牢的卡住了她的利爪,少年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丝毫没有体力不支的情况。
“虽然这种生物质感的手有一种别样的美感,但我的审美点还是在于人形。”
路明非象是在品鉴一副玉器般爱不释手的抚摸夏弥的手,丝毫没有感觉到手上被鳞片和爪尖划破的疼痛感。
而夏弥此刻的内心已经翻起了滔天巨浪,少女那疯狂的一面已经被压制住,重新恢复了冷静。她的大脑开始飞速的思考,一幕幕地回顾着,自从遇到路明非的经历。
随着回忆的深入,耶梦加得逐渐脱离了夏弥这个人格的思维限制,发现这个人格的情况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控制。
耶梦加得摇了摇头,她突然不理解,刚才自己为什么会对路明非这么疯狂。
好象扮演一个人类的人格,就真的融入她的本质一样。
越是思考耶梦加得内心深处的不安和违和感就越来越重,导致身为龙王的她不得不退开远离路明非用谨慎的目光看着他。
路明非看到夏弥就已经明白,少女已经脱离自己的思维影响了。
于是他拍拍身上的尘土,跟跟跄跄的站了起来,用略带戏谑的目光看着戒备的少女。
“怎么了?这就害怕我了?”路明非说道。
下一瞬间,路明非整个人的身体就向着一旁飞了出去,周围顿时掀起尘土,巨大的冲击力让路明非不得不重新稳住身形。
等他再次抬起头来时,已经不见了夏弥的踪影。
通过权能和言灵的感知,路明非仅仅思考了两秒,就得出了夏弥所在的位置。
正当他准备反击时,突然,他脚下的地面渗出一道裂缝,并且在逐渐的扩大,整个空间也开始摇晃了起来。
路明非眉头一跳,迅速的朝旁边翻了过去,回过头发现他原本站立的地方已经布满了一堆堆锋利如同冰锥般的岩石块。
并且如同蜿蜒盘曲的蛇一样,朝路明非蔓延过来。
“言灵,取消。”
路明非站在那里不动,嘴角轻声地吐出了这四个字,而那不断朝前蔓延的岩刺,就在路明非的脚下突然的停了下来。
仿佛失去了权能的维持,那些尖锐的岩石块,象是被无数道气浪所斩碎的荆棘一样碎裂。
周围掀起的沙尘没有褪去的迹象,显然是她在为自己提供隐蔽。再加之夏弥对于物质的权能,再加之拉满的位移。
如果是换作很久以前的路明非只有被虐杀的结局,这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
路明非今天也是狠狠为曾经的自己出气了。
结婚分走一半权能,可不是说笑的。
在这个时空,路明非有和夏弥相当的大地与山之王的全权,再加之其本身的其他力量,完全可以做到稳赢。
尼伯龙根的风,骤然间凶暴起来。罡风如无形之手,撕扯着路明非的衣襟,将他的黑发绞散在狂流之中。空气中,那些原本无迹可寻的“元素”开始响应某种至高无上的召唤。
它们起初只是涓滴细流,无声流淌,转瞬便汇聚成浩荡奔涌的江河,直至连肉眼都能窥见其沸腾的、扭曲光影的轮廓。
数十道庞大得难以想象的元素气流,如同太古的幽魂之龙,在暗沉的天幕下夭矫狂舞,发出撕裂空间的尖啸。
它们彼此纠缠、融合,最终凝成一道贯穿苍穹、割裂虚空的龙卷风柱。不过须臾,那毁灭之柱便已膨胀至数百米的直径,浑浊的云涡与暗流里,游走着不祥的紫电,每一次闪铄都映亮这末日般的景象。
整个尼伯龙根的根基都在动摇。砂石、残骸、乃至构成这片异度空间本身的物质,被无可抗拒的伟力强行剥离、吞噬,卷入那通天彻地的旋涡中心,旋即被碾磨、粉碎,还原为最纯粹、最狂暴的原始能量风暴。
狂风中翻滚奔腾的暗紫色流光深处,仿佛存在星云在坍缩中孕育爆发,难以想象的辉光迸裂,一颗颗冰冷的行星从虚无的创口里被喷吐而出,又迅速在宇宙的大撕裂下化为灰烬,在紫芒的洪流中明灭生灭。
路明非的身影,在这毁天灭地的场景面前,显得有些渺小。
但是他同样悠然自得轻松,看着这一切。
最后,一位娇小,但是身姿却无比威严的身影于风暴的中心缓缓显露。
富有质感的黑青色鳞片规律的开合著,那青白色的衣裙被鳞片撕裂的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