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统领张先抽刀出鞘,带着护卫们就要围上来,“身为宝丹阁的雇工,竟敢贪墨我宝丹阁的丹药,诸位,随我拿下此人。”
众人的目光瞬间钉在楚天歌身上,李管事皱着眉上前:“楚天歌,若真是你做的,交出丹药便可,念你初犯,废去一手可饶你性命。”
楚天歌摊开双手,神色坦然得不像话:“我并未偷药,倒是王虎方才清点时,总用手按着袖口,形迹可疑,诸位不妨搜我二人的身,这批丹药他也全程接触,怎能置身事外?”
王彪心头咯噔一下,暗叫不好,生怕王虎私藏丹药坏了计划,急忙用眼神示意他稳住,王虎强装镇定,心里却七上八下,只能硬着头皮喊:“搜就搜,谁怕谁。”
负责搜身的修士翻遍了楚天歌的衣袋,连夹层都摸了一遍,最终摇着头退开:“没有发现丹药。” 轮到王虎时,王彪自告奋勇上前,手指草草在他身上扫过,便高声道:“他身上也没有。”
两位管事见状,脸色纷纷一沉,“取储物袋来,打开查验,若是清白,阁内自会给你们补偿,若是心里有鬼,趁早认罪吧。”
楚天歌毫不犹豫解下储物袋递出,老修士神识探入,很快皱眉摇头:“里面只有一柄一阶下品玄铁剑、一本《五行功》、七块灵石,还有几瓶普通回气丹。”
众人探头看去,这身家穷得连寻常练气三层修士都不如,实在不像是能藏下高阶行气丹的样子,黄管事的眉头稍稍舒展,李管事却依旧目光锐利。
轮到王虎时,他的手明显有些颤抖,磨蹭了半天才将储物袋递出,老修士刚一探查,脸色便沉了下来:“五十块灵石、五株百年灵草、三瓶一阶丹药、一个小炼丹鼎,嗯?这瓶淬骨丹是怎么回事?”
“淬骨丹。” 负责管理药房的账房先生突然惊呼,“上个月药房确实少了一瓶淬骨丹,我当时还报给了管事,没想到竟是被你偷了。”
王虎脸色唰地变得惨白,连连摆手:“不是我,这淬骨丹是我自己买的。” 可他的声音发颤,眼神躲闪,任谁看都像是欲盖弥彰。
黄管事的脸彻底冷了下来:“自己买的,你月例就这么多灵石,这瓶淬骨丹价值不用多说,你一个区区学徒哪来的灵石,况且这丹药在白云山可只有宝丹阁才有,你能去哪里买?”
就在王虎支支吾吾无法辩解时,楚天歌悄悄上前一步,对着李管事压低声音道:“李管事,方才清点时,我见王虎总用手按着袖口,动作颇为古怪,或许有什么蹊跷。”
他的话点到即止,李管事眼神一动,立刻看向王虎的袖口,王彪见状心头一紧,忙上前打圆场:“李管事,方才我亲自搜过他的身,确实没有异常。”
“你的搜查,未必周全,还是由我来吧。” 黄管事打断他的话,练气八层的灵力骤然释放,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住王虎。
他上前一步,不等王虎反抗,一把抓住对方的袖口,灵力灌注指尖,猛地一撕,“嗤啦” 一声,袖口内侧的布料被撕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储物戒掉落在地。
“储物戒!” 众人哗然,这种低阶储物戒虽容量不大,却胜在隐蔽,最适合藏私。王彪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刚才搜身时随意应对,可没想到王虎竟然有一枚储物戒,显然是早有准备,万万没想到王虎竟藏了这东西,连自己都被蒙在了鼓里。
“还不打开。” 李管事冷喝一声,王虎浑身瘫软,哪里还敢反抗,只能颤抖着用灵力催动储物戒,下一刻两瓶淡青色的行气丹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正是总阁送来的一阶上品丹药。
“真的是你偷的,一下子还两瓶。” 黄管事勃然大怒,王彪则彻底后退一步,与王虎划清界限,偷窃药房丹药已是重罪,如今又众目睽睽之下私藏行气丹,这等罪责他根本不敢庇护,稍有不慎还会引火烧身。
“不,不是我要偷的,是王彪让我做的,他让我把丹药以假换真带出来,他还说找个替死鬼来个死无对证等等。” 王虎见原本的计划已不是他想象中的结果,此刻便疯狂地指着王彪嘶吼,试图拉人垫背。
王彪脸色骤变,上前一巴掌扇在王虎嘴上,打得他牙齿渗血,厉声喝道:“你休要血口喷人!分明是你自己贪得无厌,偷药还想拉人垫背!”
李管事冷冷看着闹剧,对张先吩咐:“把王虎押入柴房,待上报总阁处置!王彪失察,罚三个月月钱,即刻卸任副统领!” 说罢又看向楚天歌与王彪,“储物袋暂留作物证,事后归还。”
楚天歌暗自无语,却也只能跟着众人离开,一回到住处,他立刻关上门,迫不及待地盘膝坐下,将掌心的小鼎托了起来。
楚天歌刚关上门,便迫不及待地盘膝坐下,将掌心的小鼎换出托了起来,最开始是个锈迹斑斑的破烂鼎,到后面有了灵气补充变得古朴暗沉,像块不起眼的黑铁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