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山何家族地,一名何家弟子直冲冲的奔走着,路上的何家弟子也没有盘问,只因此人是看守家族魂堂的管事,这位管事来到何家太上阁前停了下来,“弟子何伟,有大事求见老祖,恳请老祖赐见。”
“进来。”随着这道声音传来,太上阁门户大开,何伟鞠躬行礼后快步迈入,只见主位上坐着一位白发老者,正手持棋谱细细研读,指尖捻着一枚棋子迟迟未落。
何伟见到此人,心里咯噔一下,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主位上的老者正是何家的定海神针,何家的老祖何淮,一身筑基中期修为在白云山修仙界横着走都无人敢拦,寻常族人连见他一面都难。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惶恐,躬身禀报道:“老祖,大事不好,魂堂里,去黑风岭的七位族人中,已有三人的魂灯熄灭了。”
何淮抬了抬眼皮,手中的书并未放下,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进山探个险,折损几人也寻常,何必如此惊慌?” 在他看来,黑风岭有二阶黑云蟒盘踞,修为较低的族人遭遇不测虽可惜,但也在情理之中。
可何伟接下来的话,却让何淮猛地坐直了身体,“老祖,可灭的是何峰、何平、何劲三位的魂灯,尤其是何峰少爷与何平少爷二人的魂灯方才接连熄灭,这两人可是此次进山修为最高的。”
“什么!” 何淮手中的功法册子啪地一声掉在桌上,一股筑基修士的威压骤然散开,整个太上阁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何伟被这股威压压得喘不过气,“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额头冷汗直冒。
何峰可是何家现任家主何山的独子,练气七层修为,天资出众,还是一位剑修,是何家内定的下一任家主继承人,也是何淮最看重的后辈,他甚至已经为何峰准备好了去购置筑基丹,后续助他冲击筑基。
如今何峰魂灯熄灭,意味着人已身死,这对何家来说,无疑是断了未来的根基,何平也是一位阵师,对于何家来说阵师也是十分稀少的存在,他一死,何家就有一位即将寿尽的老阵师了,简直是祸不单行。
何淮猛地一拍扶手,紫檀木的椅子瞬间裂开一道缝隙,“我何家的队伍在白云山地界行事,竟有人敢动我何家的人,是黑风岭的妖兽,还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势力。”
他站起身,负手在阁内踱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白云山一带,除了宝丹阁的飞云道人和黑鸦派的贾老鬼能与他抗衡,其余势力根本不够看,何家队伍带着练气后期的何峰,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何淮眼神一厉,沉声道:“来人!”
门外立刻进来两名身着黑衣的族卫,单膝跪地:“请老祖吩咐。”
“去叫何山立刻来见我,再传令下去,让族中所有练气中期以上的修士集合严守族地,练气后期的族人带上族卫和客卿,随何山去黑风岭查探,务必查清楚,峰儿到底是怎么死的。”
“是!” 族卫领命,匆匆退了出去。
何淮又看向何伟:“你去问王先生,近期可有其他势力也进了黑风岭,尤其是入山的队伍里可有筑基修士。”
何伟连忙应下,爬起来快步跑出太上阁,不多时,王福就跟着何伟来到阁内,躬身道:“何前辈,几日前宝丹阁在咱们之后也派了人进黑风岭,人数有不少,足有十六人,带队的是他们阁里的李双管事,还带了两名正式弟子同行。”
“宝丹阁。” 何淮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怀疑,“飞云道人那个老东西,素来与我井水不犯河水,这次怎么偏偏赶在同一时间派人进山,难道是宝丹阁的人在黑风岭找到了宝贝,对我们何家队伍动了歹心?” 他越想越觉得可疑,何峰身死,宝丹阁的嫌疑最大。
何伟小心翼翼地问道:“老祖,要不要先派人去宝丹阁问个清楚?”
何淮冷笑一声,语气冰冷,“我亲自去,我倒要看看,飞云老道在搞什么名堂。”
这话一出,一旁的何伟和王福都松了口气,有筑基中期的何家老祖亲自出面,就算宝丹阁真的做了手脚,也必然要给何家一个说法。
何淮整理了一下衣袍,周身灵力涌动,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太上阁内,筑基修士已能短距离御空飞行,片刻功夫就能抵达宝丹阁。
宝丹阁内,杨、黄两位管事正在接待着何家老祖,“前辈有所不知,飞云前辈半日前便已离开宝丹阁,至今未归,我们也不知他去了何处。”
听到此话何淮有些惊讶:“你是说飞云老道半日前就离开了?”
山洞内,楚天歌又给纳灵鼎补上了十块灵石,对于《水行术》和《御土术》这两本功法他已能初步掌握,得益于与自己从《五行功》中学到的粗浅五行法术,他能更快将五行法术上手。
他还发现,这两本功法对灵力操控的细节讲解得更为细致,同样施展五行功里的水、土法术,这两本施展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