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歌加快脚步,约莫半个时辰后,一条宽阔的河流出现在视野中,河水呈碧绿色,乃是秋水河,他心中一喜,刚要朝着河边冲去,却发现两岸的桥梁已被摧毁,而河岸边空空荡荡,连一艘渡船的影子都没有,显然,战乱之下,渡船早已被人收走或损毁。
修士只有在修为达到练气后期才能短暂御空,此刻身后的豹吼声越来越近,危急关头楚天歌从储物袋里取出那把有裂纹的小弩,又捏碎一块灵石,将灵力尽数注入弩身,弩槽中瞬间凝聚出一支淡蓝色灵力箭,虽因弩身破损有些不稳定,却也聊胜于无。
他对准追在最前的那头三目豹,灵力箭呼啸而出,虽未射中要害,却也逼得那头三目豹踉跄后退,暂缓了追击的脚步。
趁着这短暂的间隙,楚天歌纵身跃入秋水河,比起在水面疾行暴露后背,潜入水中既能遮挡身形,又能消除身上的血迹气味,无疑是更稳妥的选择。
河水冰凉刺骨,却丝毫未影响楚天歌的动作,他运转灵力护住全身,施展水行术,身形如游鱼般朝着对岸快速游去。
三目豹群追到河边,对着河面嘶吼不已,却始终不敢下水,它们虽擅长陆地奔袭,却天生不习水性,作为低阶妖兽又无飞行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楚天歌的身影在河面上越来越远,迟疑片刻后,终究放弃追踪,转头寻找新的目标。
不知游了多久,楚天歌终于爬上了秋河县一侧的河岸。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回头望向河对岸,只见三目豹群仍在岸边徘徊,伺机伏击赶来的修士,好在它们已无法威胁到自己。
他摸了摸怀中的储物袋,心中稍稍安定,白云山的危机与他无关了,由于白云县的白云山抵抗着妖兽群,秋河县内看上去还未受到妖兽群的攻击,接下来,他要先补充体内消耗的灵力,以防遇到突发情况。
楚天歌在秋河县的河岸上调息了许久,直到体内的灵力恢复了三四成,才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四周,这里是一片茂密的芦苇荡,远处隐约能看到农田与村落的轮廓,秋河县的妖气明显少了许多,与对岸白云县的混乱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深吸一口气,看了看怀中的储物袋,里面不仅有从何峰、李双、王彪那里缴获的灵石、丹药与法器,还有那枚至关重要的墨灵芝,当务之急是在秋河县找个隐蔽的落脚点,彻底消化此次黑风岭之行的收获。
秋河县显然尚未受到妖兽群攻击,岸边一片平静。楚天歌不敢懈怠,立刻在河岸上调息,现在只有尽快恢复灵力,才能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
过了一段时间,直到体内灵力恢复三四成,他才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四周,这里是一片茂密的芦苇荡,远处隐约能看到农田与村落的轮廓,空气中的妖气远少于白云县,与对岸的混乱形成鲜明对比。
楚天歌辨别了一下方向,朝着远处的村落走去。他打算先找个地方打听秋河县的情况,尤其是修仙者的据点分布,毕竟他初来乍到,加上战火将近,若是不小心闯入其他势力的地盘,难免又会惹上麻烦。
他小心翼翼的探查了两日,最终将落脚点定在了一处废弃的渔场,此地经过他一日的观察,确定了鲜有人会来此,那就不客气了,楚天歌随意找了个木屋,施展土墙术将破损的墙面封好,一切准备就绪后就捏碎灵石将里面蕴含的灵力汲取入体,开始运转功法。
与此同时,东风郡城的郡守府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郡守赵业站在沙盘前,脸色铁青地看着上面插满红色小旗的区域, 短短数日,白云县、青溪县、钱江县与黑土县先后传来妖兽作乱的消息。
其中白云县的兽潮规模最大,白云山护山大阵至今仍在苦苦支撑,其他三县也已有不少村落被妖兽攻破,伤亡惨重。
“大人!白云县传来最新消息!” 一名亲兵匆匆走进来,递上一份急报,“白云山的三位筑基修士数日前便没了踪迹,有人见到一艘飞舟离开白云县。没了筑基修士坐镇,那里的护山大阵恐怕撑不了几日了!”
赵业接过急报,越看脸色越沉,猛地将急报拍在桌上,对着心腹下令:“立刻拟文,将此事上报朝廷,请求派遣修士支援,另外,派人去请三大上宗驻东风郡的使者,就说本郡守恳求他们将此地情况传回宗门,望上宗能出兵援救,若能将消息传回宗门,事后必有重谢。”
“是!” 心腹连忙领命退下,赵承业揉了揉眉心,心中清楚,朝廷援军远水解不了近渴,三大上宗的支援也不知是否愿意来,眼下只能靠自己。
他沉吟片刻,又下令道:“传我命令,调集郡城内所有驻军,分赴四县支援,同时张贴告示,邀请郡内所有宗门、世家、散修乃至武道宗师加入平乱队伍,分赴四县支援,凡愿参战者,战后一律按功绩赏赐灵石、法器,若愿为大云朝效力者,赐其官身。”
消息很快传遍东风郡。各大宗门与世家虽有顾虑,却也明白 “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