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欣蝶足尖一点,身形如箭般朝着洞穴深处冲去吗,那里就是那头二阶黑云蟒的巢穴,黑云蟒感受到不断靠近的灵力,狂躁的甩动尾巴拍击岩壁,导致岩壁上的石块不停往下掉落,妄图拦住强敌,可并没用。
孟欣瑶立刻将楚天歌护在身后,短剑出鞘:“记得你跟紧我,不要出了此阵范围。” 楚天歌点点头,握紧青风剑警惕地盯着前方,他虽不想掺和,却已身处局中,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洞穴深处的厮杀愈发激烈,隐约可见一条水桶粗的墨色巨蟒在翻腾,黑云蟒蟒身旁,一道黑袍身影正挥舞长枪与巨蟒配合进攻,法力碰撞下,黑袍人的兜帽被掀飞,露出一张年轻却阴鸷的脸。
“芩簿,果然是你,你可知背叛孟家的下场。” 孟欣蝶怒喝出声,手中紫剑骤然分化出数道剑光,每一剑都直刺芩簿要害,芩簿慌忙躲到黑云蟒身后,紫色剑光擦着蟒身掠过,在坚硬的鳞甲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黑云蟒吃痛嘶吼,猛地喷出一团墨绿色毒液,孟欣蝶足尖轻点石壁,身形横移避开,毒液落在地上 “滋滋” 作响,瞬间腐蚀出一个深坑。
芩簿持枪狼狈格挡,身形摇摇欲坠 ,若不是黑云蟒替他挡下大半攻击,他早已支撑不住,此刻他脸上满是难掩的慌乱:“孟欣蝶,你何必赶尽杀绝,就不能放过我吗?”
她眼神愈发冰冷:“现在说让我放过你?当年你求着留在孟家做供奉,三年来我孟家何曾亏待过你,为何要恩将仇报,杀我孟家子弟、抢我物资,你忘了毁契的代价吗。”
“我从祁州逃到云州,本意是想安稳度日。” 芩簿嘶吼着挺枪反击,枪尖裹着驳杂的血光,却在触碰到紫剑的瞬间便溃散开来,“可修炼血煞魔功筑基后,我早就没了退路。”
他踉跄后退,气息忽强忽弱,时而闪过筑基期的灵力波动,转瞬又跌回练气水准,显然正如孟欣蝶所说,已遭功法反噬。
他踉跄着后退,气息愈发紊乱,时而有筑基期的灵力波动却一闪而逝,更多时候却像个练气修士,看来孟欣蝶所说此人受到反噬完全没错。
孟欣蝶趁势逼近,剑光直逼芩簿面门:“你本就该死在修炼魔功之时,用血道功法筑基,沦为血煞道傀儡,如今还帮着魔修残害生灵,死有余辜。
“我也是被逼的。” 芩簿咳出一口黑血,声音嘶哑,“血煞道说能赐我突破功法,我熬了二十年,怎能不动心,可修炼后才知是饮鸩止渴,筑基后没有血灵丹缓解,浑身骨头像被万虫啃噬!”
他捂着胸口,眼中满是痛苦,“逃到云州本想靠孟家安稳度日,可反噬越来越重,那冰心莲或许能救我,可你们要留着给这丫头炼筑基丹,不肯赐我,我也只能抢啊,我真的受不了了。”
孟欣蝶一剑逼退黑云蟒,眼中杀意暴涨,“所以你就勾结血煞道,偷袭我孟家车队,害我八名孟家弟子的性命。
楚天歌这才明白,姐妹俩如此执着追杀芩簿,既是为报血仇,更是为夺回关乎孟欣瑶筑基的关键灵药,他看向芩簿,对方气息愈发萎靡,显然契约反噬与魔功副作用已将他耗得油尽灯枯。
一人一蟒在孟欣蝶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她手中长剑本是上品法器,又有数件护身法宝加持,剑光所及之处,黑云蟒的鳞甲纷纷碎裂剥落,庞大身躯反而没有占据优势。
楚天歌暗自咋舌:孟欣蝶的功法与法器,比青锋门的普云道长强出不止一星半点,难怪敢以一敌二还占据上风。
芩簿心中只剩绝望。他虽靠大肆杀戮勉强恢复到练气巅峰,却终究不是筑基修士的对手,孟欣蝶一剑震断他的长枪,紧接着又是一剑直刺胸口。
芩簿如断线的风筝般撞在石壁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胸前的护身玉佩应声碎裂,若非这宝物挡了一下,他早已被一剑穿心。
“既然我活不成,那就同归于尽吧。” 芩簿眼中突然闪过狠厉,猛地掐动法诀,黑云蟒发出一声狂吼,不顾一切地扑向孟欣蝶,巨大的冲击力竟将她逼退两步。
芩簿借着烟尘掩护,身形如箭般朝着孟欣瑶冲去,他要劫持人质换取生机。
“小心!” 楚天歌瞳孔骤缩,下意识掐动法诀,三道土墙瞬间在孟欣瑶身前升起,可芩簿虽只剩练气巅峰修为,毕竟曾是筑基修士,随手一挥便连破了面前的三道土墙,此刻他已燃烧寿元换取爆发,掌风裹挟着残余灵力,直逼孟欣瑶面门。
楚天歌见状,立刻持青风剑注入灵力刺向芩簿后心,芩簿感知到身后攻击,却并不在意只有练气六层的楚天歌,以他此刻的爆发状态,可不能持久,消耗的都是寿元,硬抗一击也无妨,可他没料到,楚天歌手中的剑竟是上品法器。
剑刃撞上芩簿凝聚的法力屏障,虽未击破防御,却爆发出强悍的冲击力,将他身击退,芩簿勉强稳住身形,刚一落地便察觉不对, 地面突然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