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楚天歌这般轻描淡写便斩了李三水与刘铁匠,张儒生和陈胖子吓得魂飞魄散,二人对视一眼,连忙拱手求饶:“道友饶命!李三水已死,咱们之前都是误会,纯粹是误会啊,我们出去定备厚礼赔罪。”
楚天歌闻言冷笑,眼中寒意未减:“误会?当初你们用火弹符箓往我脸上砸的时候,怎么不说误会,赔礼就不必了 ,今日在此把你们斩了,你们的储物袋,就是最好的赔礼。”
楚天歌指尖灵力骤然涌动,青风剑嗡鸣作响,瞬间分化出三柄一模一样的飞剑,剑身泛着凛冽寒光,朝着张儒生与陈胖子疾射而去。
张儒生脸色骤变,再也维持不住镇定,急忙挥动手中折扇,扇面灵光暴涨,一道半尺厚的冰墙凭空凝结,挡在身前。
陈胖子则双眼赤红,显然是服下了暴血丹,他双手施法,从地面瞬间钻出数道碗口粗的青藤,试图缠绕飞剑、阻拦攻势。
可这看似严密的防御,在分剑术面前,却脆弱得如同纸糊,三柄飞剑划破空气如同切纸般洞穿冰墙、斩碎青藤,灵力波动丝毫不减,依旧朝着二人杀去。
“怎么可能。” 陈胖子失声尖叫,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所修的青藤术、金刃术,都出自五行功,对楚天歌来说本就威力平平,如今陈胖子重伤在身,法术更是破绽百出,根本挡不住楚天歌的飞剑。
楚天歌看着他慌乱结印的模样,心中有些感慨,五行功在散修中或许还算不错,但与他所学的紫霄宗功法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别说陈胖子只是练气六层,就算是练气八层的修士用上五行功,在他面前也讨不到好处。
张儒生见冰墙被破,一边疯狂后退,一边从储物袋里掏符箓,火弹、冰锥、雷弧接连激发,五颜六色的灵光在矿洞内炸开,试图阻拦飞剑。
可楚天歌早已看穿他的意图,目光一凝,操控两柄飞剑缠住张儒生,不让他有机会逃跑,自己则握着主剑,脚下灵力涌动,朝着重伤的陈胖子冲了而去。
自己则握着主剑,朝着陈胖子疾冲而去,他看得出来,既然张儒生想趁机逃跑,那就先解决掉重伤的陈胖子,再全力追击。
陈胖子见楚天歌持剑袭来,吓得腿都软了,急忙掏出仅剩的两杆阵旗,将残余的灵力疯狂注入其中,阵旗瞬间燃起熊熊烈火,一道一人高的火墙拔地而起,挡在身前。
“冤有头债有主,当初对你出手的是张涣和刘能啊,与我无关啊!我帮你去追张涣,放我一条生路吧!” 他嘶吼着,发出的声音里满是恐惧,为了活命他甚至愿意帮楚天歌追杀好友。
可楚天歌早有应对,口中低喝一声,施展春风化雨术中的聚雨术,陈胖子头顶,一团水汽瞬间凝聚成型,随后化作漫天细密的雨滴倾泻而下,火墙眨眼间就被扑灭,只留下一地潮湿。
不等陈胖子反应,楚天歌又施展出御风术,身形陡然加速,快速绕到陈胖子身后,青风剑寒光一闪,直接从背后洞穿了他的心脏。
“呃…… 这与我何干……啊。” 陈胖子身体一僵,缓缓低头,看着胸前露出的剑尖,眼中满是不甘,楚天歌手腕轻轻一拧,剑身搅动,彻底摧毁了他的生机,随后手臂一扬,将陈胖子的尸体挑飞出去,重重摔在矿洞的石壁上,没了声息。
解决完陈胖子,楚天歌转头看向张儒生,此刻张儒生已被两柄飞剑逼得节节败退,折扇上的灵光越来越暗淡,显然已是强弩之末,连维持法术都有些吃力。
“楚道友,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张儒生见陈胖子陨落,最后一点抵抗的勇气也烟消云散,为了活命,他猛地将手中的折扇掷向空中,砰的一声,折扇竟直接自爆开来,强劲的气浪朝着四周席卷,试图借此阻拦楚天歌,为自己争取逃跑时间。
可楚天歌早已运转熔火锻体诀,肉身强度远超同阶修士,气浪袭来,他只是身形微晃,便毫发无损,“竟连法器都舍得自爆,想跑可没这么容易。” 楚天歌冷笑一声,操控飞剑击碎自爆的折扇碎片,自己则踏着清风步,紧随张儒生身后追去。
张儒生拼尽全身力气冲向矿洞入口,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只要逃出矿洞,就还有一线生机,可当他跌跌撞撞冲到洞口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呆滞起来。
原先的洞口竟被一尊巨大的白玉鼎堵得严严实实,鼎身周围有四杆阵旗形成了一道夺命之门堵在他逃生之路上,无论他如何催动灵力推撞,白玉鼎都纹丝不动。
“这…… 这是什么东西。” 张儒生绝望地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崩溃,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如同催命符,让他浑身发冷,心中后悔不已。
楚天歌缓缓走到他身后,青风剑的剑尖轻轻抵在他的后心,语气冰冷:“我说过,咱们之间的账,该好好算算。”
张儒生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楚道友,我知道错了,饶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