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歌将五件法器整齐摆开,目光在上面一一扫过,心中渐渐有了猜测:“这五件法器分属不同势力,峡剑门的剑、宝能寺的禅杖、还有不知来历的丝带与铁枪、折扇,张儒生恐怕不是第一次坑杀修士了,这些法器大概率是他从不同修士手中夺来的。”
他试着催动那把峡剑门的法剑,却发现剑身灵力运转滞涩,远不如自己的青风剑顺手,貌似缺少了某种东西的配合一般。
楚天歌恍然大悟,难怪张儒生明明有这么多好法器,却在斗法时只靠符箓与折扇,看来要么是不会用这些法器的配套术法,要么是怕暴露身份不敢使用,才一直只用折扇。
至于功法方面,张儒生的储物袋里倒是空空如也,没有留下任何玉简或书册,楚天歌也不失望,毕竟他已有《灵霄纳气诀》《分剑术》等紫霄宗功法,张儒生的所谓的功法未必比这些更好。
他将四件法器仔细擦拭干净,放在一旁。“这些法器处理起来倒是麻烦,但直接喂纳灵鼎又有些舍不得。”楚天歌也不知如何处理这几件法器了,不过张儒生的储物袋也没让他失望,光是灵石与法器,就是他之前十年都攒不到的身家。
处理完张儒生的储物袋,楚天歌伸了个懒腰,目光落在最后一个属于李三水的储物袋上。作为被云仙盟通缉的修士,李三水的储物袋里又会藏着什么秘密?他搓了搓手,带着期待,解开了李三水储物袋的禁制。
有些意外,袋子里没有想象中洗劫而来的天材地宝,甚至只有两样东西静静躺在里面,一枚巴掌大的黑色玉简,以及一块边缘泛着暗红纹路的黑色令牌,算上那把沾染了不少血腥气的朴刀的话,李三水这个云仙盟的通缉犯就只有这三件物品。
“按悬赏铜令上表述,他趁兽潮洗劫了观岳城,怎么储物袋里就这点东西?” 楚天歌皱着眉,先接过那柄朴刀,李三水斗法用的就是此物。
朴刀入手沉重,刀身漆黑,刃口处还残留着难以洗净的血渍,凑近一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煞气,显然是常年沾染杀戮才形成的。
他试着注入灵力,朴刀瞬间爆发出一股凶戾的气息,竟让身旁灵兽袋里的遁地鼠都发出了轻微的颤抖。“倒是件趁手的凶器,可惜煞气太重,我用着不合适。” 楚天歌摇了摇头,将朴刀放到一旁。
接着,他拿起那枚黑色玉简,指尖凝聚灵力缓缓注入,片刻后,一段晦涩的功法文字映入他的识海,开篇 “杀生筑基法” 四个字让他瞳孔骤缩。
此法竟记载着通过不断杀戮生灵、积攒煞气,最终以煞气为基即可越过筑基门槛,强行突破至筑基期的修炼之法,字里行间还特意强调 “杀心越重,煞气越浓,筑基成功率越高。
“邪门,在大云国从未听说过靠着肆意杀戮而筑基成功的,就算有,也绝对是被各宗门严令禁止的,一旦发现宗门弟子修炼,就会被宗门自行清理门户。” 楚天歌心中震惊,难怪李三水会屠戮凡人、滥杀无辜,原来是修炼了这种邪功。
他将功法收好,“还是上报宗门处理掉比较好,我可不想沦为人人喊打的邪修”,楚天歌又看向那块黑色令牌,令牌入手通体冰凉,正面刻着 “血盟” 两个暗红色大字,仿佛由鲜血凝成,背面则是一片光滑,没有任何纹路。
楚天歌刚想注入灵力探查,令牌却突然 “咔嚓” 一声裂开一道缝隙,紧接着裂纹蔓延,整枚令牌瞬间碎成数块,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丝淡淡的血腥气。
“这就碎了,我也没做什么啊。” 楚天歌愣在原地,没弄明白令牌为何会突然碎裂,是因为李三水已死,还是自己的灵力触发了某种禁制?
他皱眉思索片刻,始终没有找到头绪,只能暂时将 “血盟” 二字记在心里,回到宗门反馈情况再说。
处理完李三水的储物袋,张、刘二人都没有选择服下暴血丹,看来都不敢将自身安危交给他人,楚天歌将三颗丹药归类放置好,又将目光落在之前从青藤阵阵基中取出的缚灵藤上。
此时的缚灵藤叶片有些萎蔫,灵气也比之前稀薄了不少,陈胖子竟将这株一阶极品灵植当成普通阵基,常年抽取它的灵力催动阵法,简直是暴殄天物。
“还好发现得早,否则这株缚灵藤迟早会彻底枯萎,若能救活此物,或许对我有大用。”楚天歌取出纳灵鼎,将缚灵藤小心放入身旁,又从储物袋里取出补气散撒在缚灵藤周围。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灵霄纳气诀,将体内积攒的灵力缓缓注入纳灵鼎中,鼎身瞬间亮起,伴随而来的灵气被缓缓引出,随着楚天歌的牵引,渗入缚灵藤中。
随着灵气的不断注入,缚灵藤萎蔫的叶片渐渐恢复了光泽,原本稀薄的灵气也开始重新凝聚,楚天歌能感受到,缚灵藤的生机正在一点点恢复。
他不敢怠慢,持续输出灵力,直到缚灵藤的灵气浓度恢复到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