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柳拾脸色骤沉,想都没想便断然回绝,“乙木灵华气是老祖亲自点名要的,绝无可能让给你,灵心柳汁每次秘境开启才积攒这些许,最多分给你两人份,多一滴都没有!”
赵旻松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眼神冷得能结冰:“柳拾,这也不行,那也不肯,你这是没得谈了?莫不是觉得我赵家像那些穷酸散修一样,随便丢点东西就能打发的,还是觉得能拦住我等。”
他抬手一挥,身后的四名赵家弟子立刻催动灵力,周身金系灵光暴涨,各自手中的法器泛着灵光,而他自己则是取出一杆长枪,从马背上跃起,冲向灵心柳。
柳拾也不甘示弱,猛地挥动手中阵旗,誓要拦下赵家众人:“当初立盟之时就有约定,覃州境内以我柳家为主,秘境与你们分享就算了,现在还要得寸进尺,别以为我柳家好欺负。”
“轰” 长枪与藤蔓碰撞在一起,灵力四溅,周围的树木被余波扫中,枝断叶落,原本遮掩此处的隐匿阵法应声破碎,周身萦绕木系灵光的灵心柳,瞬间暴露在所有人眼中。
尾随而来的其他势力修士见状,纷纷下意识后退,却没敢走远,反而凑在远处饶有兴致地观望,柳赵两家这两虎相斗,没人愿意掺和,却也不想错过这场热闹。
“这两家修士看样子打出真火来了,也不知他们发现了什么宝贝,算了,反正和我们这种散修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名来自枫州的散修望着前方的混战,喃喃自语。
“出什么事了?你们都在这儿站着干什么?前面怎么打起来了?” 接连发问的是刚突破筑基不久的楚天歌,他循着剧烈的灵气波动施法赶来,身上尚未完全收敛的筑基灵力萦绕不散。
“谁知道呢?赵柳两家打起来了,哪有心思管别的,咱们这些小门小派能进青柳秘境,已经是走大运了,不如抓紧看看热闹,这种场面可少见。”回复他的是覃州本地小宗门的修士。
“嗯?阁下这服饰,怎么看着像紫霄宗的样式?” 有人注意到楚天歌的衣袍,眼中闪过疑惑。
“等等,筑基期?这么快就有人突破筑基了?” 当感受到楚天歌身上的灵力波动时,在场十数名修士瞬间炸了锅,满脸震惊。
楚天歌的到来也让这数十个围观的修士震惊,另一名来自小宗门的修士凑到同伴身边,压低声音:“你看他就孤身一人,貌似刚突破就赶来了,难道他也想掺一脚。”
楚天歌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越过人群望向混战中心,混战的双方各有一位筑基修士,柳家的柳拾此刻左臂在斗法中受了伤,鲜血正顺着指尖滴落。
赵旻松的座下妖马早已倒在地上没了气息,他本人手持长枪步步紧逼,两侧的赵柳弟子也各有两人负伤,战况胶着。
“原来这柳树叫灵心柳,秘境既然能叫青柳秘境,看来这灵心柳就是秘境里最珍贵的宝物。” 楚天歌悄悄放出神识,探向灵心柳前,在那里他竟察觉到有三道筑基期的灵力波动,而且其中一道比另外两道要浑厚不少,显然不是新突破的筑基修士。
此刻的灵心柳,状态已然岌岌可危,柳家当年移植此树,本就靠着木灵之地的灵气与升灵秘术才勉强养活,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如今收集柳汁本就损耗柳树本源,再加上其他四系灵力混入,导致木灵之地灵气紊乱、不再纯粹,灵心柳的本源流逝速度瞬间暴涨,枝头的细枝已开始枯萎,簌簌地往下掉落。
柳勤正疯狂引导木系灵气,试图让其重新占据主导、稳住木灵之地。除他之外,还有两名刚突破筑基不久的柳家弟子,正在为另一位同门护法,那名弟子显然正在冲击筑基,可灵地中紊乱的灵气扰乱了他,让他的突破过程异常艰难,脸色时而涨红时而惨白。
灵心柳的枝干已开始泛出枯黄色,柳勤此刻满头大汗,正在施法试图重新掌控木灵之地的主导权,再这样下去,不仅这株柳家传承数百年的至宝也要彻底毁在他手里,而他此行进入秘境最要紧的事情也会因此泡汤。
可灵心柳的枝干已越来越黄,柳勤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支莹白玉瓶和一口漆黑葫芦,玉瓶对准灵心柳的树干,疯狂吸收逸散的乙木灵华气,葫芦则悬在柳枝旁,将那些即将掉落的枝干和灵液吸入其中。
“不能毁,绝对不能毁,老夫付出了这么多,才争取到此次机会,它要是毁了,我回去后又该如何交代。”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全然不顾身后那位正在突破的柳家弟子。
柳勤对着两名新晋筑基的弟子喝道:“柳波、柳财,赶紧传讯给其他族人,现在别管他了,快过来帮我,老夫今日无论如何也要保住灵心柳,尔等柳家弟子平日受尽家族恩惠,此刻为了柳家,正是你们献身之时。”
此话刚刚落下,柳勤突然逆转升灵秘法,那名正盘膝突破的柳家弟子瞬间脸色煞白,猛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