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歌双脚扎根地面,源源不断吸取土灵气,施展石甲术在体表凝聚成一层厚重的土黄色石甲,石甲上还泛着细密的灵光,正是他从黑风岭习得的石甲术,此刻正好派上用场,既然躲不一定能全部躲开,他便索性以守为攻,再找机会反击。
“铛铛铛!” 密集的刀叶如同暴雨般劈落在石甲上,撞击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可石甲仅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借着地底源源不断的土灵气,损伤处转瞬便修复如初。
那些附着在刀叶上的木腐毒,刚触碰到石甲表面,就被楚天歌周身萦绕的熔火锻体诀产生的高温灼烧化解,半点未能渗透。
“怎么可能?” 柳拾满脸惊骇,他这落叶杀阵全力运转,即便同为筑基中期的修士,也需祭出法器谨慎抵挡,从未见过有人这般硬扛硬接。
他咬牙再次加大法力输出,空中的刀叶愈发密集,数片叶片甚至融合归一,化作丈许长的巨型刀片,带着呼啸之声朝着楚天歌头顶斩落,这刀片之中,藏着他的二阶护身法器柳叶刀。
面对袭来的巨型刀片楚天歌也不敢在这样托大硬扛下去了,看来老牌筑基修士手段就是不一样,像前面那个柳波以及自己虽然突破了筑基境界,但无论是筑基期的功法还是法器都没有来得及更换,
面对柳拾老牌筑基完全是若拼法力那就是以短击长,更何况柳拾还是筑基中期,不过自己也不能表现出怯意,只能打肿脸装胖子了,于是在柳拾看来楚天歌像刚才那样依旧选择硬抗。
柳拾心中冷笑,刚突破的愣头青,真以为凭一身蛮力就能抗衡二阶法器?若不是要分心维持青木落叶阵,他早就能拿下对方,此刻巨型刀叶包裹柳叶刀,一刀对着楚天歌狠狠劈下,石甲包裹的身躯当场被斩得四分五裂。
柳拾心中窃喜,还未等靠近,脚下传来的一股灵力波动。“不好!”柳拾立即后退,但楚天歌更快!借助石甲术完全覆盖伪装成自己,而自己则金蝉脱壳,第一时间施展土遁术从柳拾脚下窜出来就是一剑,这一剑狠狠地劈在柳拾胸口。
但行云流水之后,楚天歌并没有剑斩入肉的感觉,而柳拾则惊魂未定的解除了法术,定睛一看这柳拾竟然在千钧一发之际,用法力在胸前凝聚了一层厚厚的木甲。
楚天歌摇了摇头,心中暗叹:“可惜了,这青风剑终究是一阶法器,面对老牌筑基的防御,还是力不从心。”
柳拾惊魂未定地散去木甲,看向楚天歌的眼神杀意暴涨:“好小子,若不是看在紫霄宗的面子,我尚且留了三分余地,否则你早已死无全尸,既然你执意找死,我也无需顾忌,准备受死吧!”
柳拾右手掐诀,腰间储物袋中又飞出两柄柳叶刀。
“去!” 柳拾低喝一声,三柄柳叶刀与巨型刀片形成合围之势,朝着楚天歌周身要害斩去,既然知道楚天歌擅长土遁,他特意将攻击范围扩大,攻击甚至连地面都不放过,就是要封死楚天歌的遁地之路。
楚天歌感受到柳叶刀上传来的压迫感, 这法器的品质与威力远胜他手中的青风剑,若是被正面击中,就算有石甲术护身,恐怕也要伤筋动骨。
他不敢再托大,双脚附带灵力狠狠朝地面一踏,却并非要施展土遁术,而是借助周围的土气施展土墙术拖延斩来的刀光,自己则向后退去,打不过我还不能躲吗?
现在知道躲了,方才的能耐去哪了?” 柳拾冷笑,左手握紧阵旗,青木落叶阵内的残余刀叶突然调转方向,抛下其他修士,尽数朝着楚天歌飞射而去。
同时,三柄柳叶刀在空中一个折返,再次追向楚天歌,楚天歌感觉到后方刀风呼啸,几乎要斩到他时,楚天歌神识御剑,分剑齐出,十道青风剑分身瞬间挡在身后,身后传来“叮!叮!叮! ”的声音。
那是青风剑与柳叶刀碰撞撞击声,可青风剑只是一阶上品法器,面对二阶中品的柳叶刀,根本不堪一击,不过三回合,就有分身剑便被柳叶刀斩断,化作灵气消散在空中,而青风剑本体剑身上则被斩出了三道豁口。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话说这分剑术的法诀是不是少了一部分,明明可以剑影分化,不伤本体,可为何我的青风剑反而分身被斩,本体受创。” 楚天歌心中暗忖,这柳拾不仅手上法器压制他,还能借助阵法之力,自己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耗死。
身后三道泛着墨绿色的柳叶刀如同跗骨之蛆,紧随其后,更遑论那铺天盖地的刀叶,所过之处,树倒石破,地面被割出密密麻麻的浅痕。
四处挪移时,楚天歌目光再次扫过柳拾,既然解决不了你,我还不能解决你柳家其他练气期的弟子吗,确定了破敌之策后,楚天歌直接朝着赵家众人的方向靠,你们赵家惹的事,怎么说也不能光看着我在挨打。
他眼角余光瞥见赵家众人正贴着岩壁围成一圈严防死守着,而且他们手中法器虽已祭出,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