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槐韧的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留影珠中的血腥画面,浑身气血翻涌,他怎么也没想到,柳勤为了多收集灵材,竟敢不听从安排,擅自使用逆转升灵秘术,还损了灵心柳的本源!
最要命的是,这种事偷偷摸摸的做就行了,他倒好,闹得人尽皆知!如今证据确凿,紫霄宗、丹霞宗、赵家的目光如同利刃般扫来,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杀意,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柳家。
袁斌长老面色沉凝,抬手止住光影流转,目光落在柳槐韧身上,“柳长老,留影珠中的画面铁证如山,私用禁术、残害同族、围攻我紫霄宗弟子,桩桩件件,可不是一句‘误会’就能轻描淡写揭过的!”
丹霞宗的蒙浒长老早已听完刘、方二位执事的汇报,此刻立刻附和,语气带着怒火:“柳家好大的胆子!不仅瞒报灵心柳秘辛,还敢对我宗门修士下死手,今日若不给个满意的说法,我丹霞宗绝不会善罢甘休!”
赵家长老赵恪祥也上前一步,冷笑连连:“柳家此次秘境之行,怕是没安好心吧?五十多名弟子只出来十六人,估计不少人都成了祭品,说不定此次各家陨落的弟子是被你们暗害了,这般邪门歪道,留着也是祸害,我大云国岂能容忍这样的异端?”
周围其他势力的修士也纷纷议论起来,窃窃私语声汇成一片,看向柳家的眼神满是鄙夷与警惕。柳家本就因秘境之行损失惨重,如今又被抓了致命把柄,瞬间陷入众矢之的,进退维谷。
柳槐韧深吸一口气,知道今日不付出足够代价,根本无法平息众怒。他狠狠瞪了一眼身旁神色惶恐、浑身发抖的柳勤,对着袁斌等长老拱手,语气带着几分隐忍:“此事是我柳家管教不严,柳勤私自动用禁术,老夫回去后定会严加惩处,给诸位一个交代。”
“至于赔偿各宗各派,我柳家愿出十株千年灵草、两千中品灵石;再额外赔偿紫霄宗与丹霞宗各三件二阶法器、十件一阶上品法器;赔偿赵家两件二阶法器、五件一阶上品法器。不知这般诚意,能否让诸位网开一面?”
“不够!” 袁斌长老突然开口,眼神冰冷如霜,“用升灵秘术残害同族弟子,秘境内被柳家害死的其他修士,难道就白死了?还有灵心柳,本就是秘境公共资源,却被柳家独占多年,理应交出,由各势力共同处置!”
蒙浒长老立刻点头附和:“袁长老说得有理,灵心柳并非柳家私产,柳家这些年借灵心柳炼制的柳心丹,需交出二十颗,紫韵柳心丹五颗,再额外赔偿我宗十份练气突破筑基的修炼资源,此事方能了结!”
袁斌长老随即代表紫霄宗补充要求:“柳心丹三十颗,紫韵柳心丹五颗;你们无故对我紫霄宗弟子出手,还抢夺法器,需额外赔偿两件二阶上品法器!”
赵家也紧随其后开出价码:“柳心丹十颗,两件二阶法器,五份突破筑基的资源,如此,我赵家便既往不咎。”
听到三家的索赔清单,柳槐韧双拳紧握,指节发白,欲言又止,这价码如同三座大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柳心丹共需交出六十颗,紫韵柳心丹十颗,还有十二件二阶法器、二十五件一阶上品法器、十五份筑基突破资源!
这几乎是要掏空柳家这些年的积蓄,要知道,此次秘境柳家也才新增五位筑基修士,却要一下子就要拿出十五份突破筑基的资源用于赔偿,后续数年族中弟子的修行都会受影响,甚至可能耽误下一代的弟子的晋升。
可他抬眼扫过袁斌、蒙浒、赵恪祥三人,三人周身散发出的威压,以及他们身后摩拳擦掌的筑基修士,再瞥见栖霞派、巧符阁等势力幸灾乐祸的目光,终究明白这是犯了众怒,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
“好!我柳家答应赔偿!” 柳槐韧的声音带着几分嘶哑,“十日内,所有物资都会送至明州云仙盟总坛,绝无拖欠!”
做出决定的瞬间,他身后的柳家弟子们脸色齐齐一白,眼中满是绝望,这次赔偿之后,他们的修行资源将锐减,不少人前路黯淡无光,而这一切的根源,都在柳勤这个闯下大祸的失败者身上。
袁斌长老微微颔首,目光转向柳家人群中脸色煞白、摇摇欲坠的柳勤,手中把玩着留影珠,缓缓开口:“赔偿之事定了,柳家其他弟子若真是被裹挟,便可既往不咎。”
“但柳勤此人犯下的事,却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语气陡然加重,“留影珠里清清楚楚,是他私练禁术、残杀同族、对各宗弟子下死手!此等恶行,若不处置,何以服众?罪魁祸首柳勤,必须交出来,由云仙盟按盟规问罪!”
这话一出,柳家众人鸦雀无声。柳槐韧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看到柳勤投来的求救目光,在他眼中,柳勤已是弃子,交出他,既能平息三家怒火,又能给其他势力一个交代,远比护着这个失败者划算得多。
几名与柳勤素有交情的柳家弟子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缩了回去,他们可不想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