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歌步入洞府内的灵泉池,温热的泉水裹挟着灵气,瞬间洗去了六年闭关的疲惫,经脉因高强度运转功法而紧绷的酸胀感,在灵气的浸润下缓缓消散,连一直悬着的心境,也随着渐渐松弛下来,整个人神清气爽。
放松完毕后,他换上一身干净的青华峰青白色筑基法袍,正整理衣襟时,指尖突然一顿,快速掐算时间,脸色骤然一变:“坏了!这一闭关竟过了六年,而洪长老当初明明只给了我五年自由时间!”
超期整整一年,难保长老没有安排。楚天歌不敢耽搁,匆匆收拾好物品便离开洞府,临走时将遁地鼠钻风留在洞内,还不忘丢给它一大袋兽丸,钻风叼起袋子,一溜烟窜回了自己的小窝,丝毫没有留恋。
刚出洞府,路过的张师兄满脸惊讶地迎上来:“这不是楚师弟吗?你可算出关了!这一闭就是六年,峰里不少师弟都猜你要直接冲到筑基中期才肯出来呢。”
旁边的一位师姐笑着补充,“是啊楚师弟,前两年还有外峰弟子来打听你,说想请教你青柳秘境里的经历,都被我们拦下了,想着等你闭关结束再说。”
楚天歌笑着拱手寒暄两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多谢各位师兄师姐照拂,只是我此次闭关超过了洪长老给的时日,此刻得先去丹鼎堂见洪长老,改日再与诸位详聊!”
说罢,他御空而起直奔丹鼎堂,沿途不少青华峰弟子见他出关,都纷纷侧目,这位六年前以筑基修士身份入峰,斩杀过同阶、还没来得及多熟悉便闭关的师弟,终于露面了。
一路疾行至丹鼎堂,堂内不少年轻丹师正围着一位白发老者请教,楚天歌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走上前,躬身行礼:“弟子楚天歌,见过洪长老。”
洪长老转头看来,目光在他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哦?你倒醒得早,我还以为你要摸到筑基后期才肯出关呢。”
他挥了挥手,让周围弟子先自行琢磨,才对楚天歌道:“随我进来吧,咱们得好好说说你超期一年的事,这可得给老夫个说法。”
楚天歌面露尴尬,垂首跟着洪长老走进丹鼎堂主厅。一进门,便见一位身着紫色锦袍、腰间系着墨玉盘带的中年男子坐在案前,手中把玩着一只刻有仙鹤图案的紫砂壶,厅内飘散着淡淡的茶香,灵气萦绕。
“师兄,今日授课倒挺早。” 魏长风抬眼看向洪长老,扬了扬手中的紫砂壶,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快来品鉴品鉴我的新茶具,这可是用千年紫砂混合土灵砂烧制而成,泡出的茶水自带灵气,有着些许润脉效果。”
他目光扫过楚天歌,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嗯?师兄还带了位小友过来?”
洪长老笑着落座,指了指楚天歌道:“你当年外出,还没给你介绍,这位是六年前拜入青华峰的楚天歌师侄,他当年在青柳秘境立了功,入峰后便被授为执事,之后一直闭关修炼,今日才刚出关。”
又转头对楚天歌叮嘱:“楚师侄,这位是丹鼎堂副堂主魏长风,也是我的师弟,论修为实力,他不如我;论丹道造诣,也稍逊一筹;但要说家底丰厚,我不如他,日后你若有需要,可得多向他请教。”
“见过魏师叔。” 楚天歌连忙上前拱手行礼,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只紫砂壶上,能清晰感受到一股温润的灵气顺着茶香弥漫,显然不是凡品。
魏长风放下紫砂壶,抬手虚扶:“免礼免礼,原来你就是师兄口中那位年纪轻轻便筑基的五行灵根弟子,听说你还替柳渊师侄解了心结,顺带从柳家讨回不少好处,这般进退有度,倒是个好苗子。”
他提起案上的茶壶,给洪长老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茶汤清澈透亮,浮着一层淡淡的灵气光晕,又拿出一个杯子倒上,“来,你也尝尝这灵雾茶,解乏润脉最好不过。”
“多谢师叔赐茶。” 楚天歌放下茶杯,心中的紧张稍缓,主动开口认错,“洪长老,弟子此次闭关不慎超期一年,误了时限,还望长老责罚。”
洪长老摆了摆手,端着茶杯吹了吹:“责罚倒不必,你能将《五行聚元功》和《分剑化影术》打磨熟练,超期一年也不算亏,只是你可知,这些年里,可发生了不少事。”
魏长风接过话头,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楚师侄,你不知道,这几年东胜洲边境可不太平,南海洲正魔大战愈演愈烈,不少势力带着门下修士裹挟着凡人往东胜洲迁徙。”
“更有甚者,一些南海洲修士跨越洲境后四处滋事,抢灵脉、夺资源,连咱们大云的边境几州都闹得不得安宁。”
楚天歌有些惊讶,竟然是外洲修士作乱:“长老,难道这些南海洲过来的修士,也对咱们紫霄宗造成了威胁,所以宗门准备处理此事吗?”
洪长老放下茶杯,“威胁倒不至于,但麻烦不少,毕竟在东胜洲南部,大云国是最大的国家,南海洲过来的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