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歌捂着胸口大口喘气,方才银伍那记燃魂刺虽未伤他,却让他惊出一身冷汗,更点醒了他,仗着筑几次斗法取胜,他竟在放松了戒备,差点栽在杀手手里。
解忧阁的银伍临死前燃烧神魂发动的拼命一击,看起来威势骇人,但不仅没能破开灵木护盾,反倒被青木聚灵鼎散发的灵光给尽数吞噬,而且此人还说这鼎,是件法宝!
也对,寻常法器哪有这种能力,他心中又惊又喜,缓过劲来又发现,聚灵鼎供给的精纯灵气,竟能直接加持在术法中,只是眼下似乎只有木系术法能受益。
他暗自思忖,“莫非是之前的乙木灵华气的缘故,若是补上金、水、火、土属性的灵物,说不定也能加持其他系术法?” 念头一闪而过,他连忙压下,眼下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
稍作调息,楚天歌目光落在银伍的尸体上,用灵柳剑挑起对方的储物袋,随后一发火弹清理现场,他倒出里面的物件,除了数量不少的灵石外,还有一枚刻着 “解忧” 二字的银制令牌,除此之外还有一本名为御影术的功法玉简。
“雇佣解忧阁的到底是谁?” 他捏着令牌沉吟,“赵家和柳家身为大势力,断无亲自出手对付我一个筑基修士的道理,大概率是私人恩怨,这两家之中,与我有私怨的,应该是……”
他脑海中闪过柳业的倨傲、柳拾的不甘、柳财的愤恨,还有赵家某些人的嘴脸,可没有实证,贸然猜测只会乱了方寸,或许另有其人,他将令牌和玉简收好,一发火弹掷向尸身,火光瞬间将痕迹焚烧干净。
不敢多耽搁,楚天歌迅速将令牌、储物袋一并收好,祭出玄云梭,此番半路遇袭,让他更加警醒,如今大云境内暗流涌动,还是尽快返回宗门比较好,只有回到宗门,才能真正安心。
至于雇佣解忧阁之人的身份,日后有机会慢慢查,就不信此人能一直藏下去,只是今日之事,他与梁国的解忧阁,算是彻底结下了梁子,玄云梭化作一道流光离开了黑风岭,消失在天际。
一月后,云州南蔺城,楚天歌换回了青白色的宗门法袍正在通过核查进入城中,值守的两名紫霄宗执事立刻注意到他,左侧那位留着山羊胡的执事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搓着手笑道:“这位师弟,莫非就是青华峰的楚天歌师弟?”
“正是在下。”楚天歌拱手回礼,心中略感诧异,“两位师兄与我素未谋面,怎会认得?”他虽在日昇城一战小有名气,但那是在明州,回到了了云州后这些同门又怎会第一时间认出他来。
“哈哈哈,是林霄师兄把你的大名传出来的。”另一位面膛黝黑的执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满是赞许,“他们一年前结束巡察回宗时,把明州的战事说得惊心动魄,尤其夸你筑基初期就敢硬撼金丹魔修的本事,咱们筑基一辈中你可是名人了。”
正说着,两道流光从城内冲天而起,两艘紫霄宗飞舟疾驰而去,舟上弟子的法袍颜色各异,显然来自不同峰。楚天歌好奇问道:“师兄,这是出了什么急事?”
“师弟刚回来还不知道,上次改制后的第一次升仙大会要召开了。”山羊胡执事解释道,“宗门非常重视,还把升仙大会的范围扩大到了周边三州,各峰各堂都派了人去物色好苗子,迟了可就被别家抢去了。”
他拍了拍楚天歌的后背,“你这趟巡察辛苦,快回宗休整吧,我们就不耽搁你了,改日得空,来执法堂找我们喝茶,好好讲讲你在明州巡察灭魔的事迹。”
楚天歌笑着应下,与两位执事道别后,并未直接回宗,到了南蔺城,安全已经可以保证,趁现在手头富余,补充一些符箓和阵法,顺道采办些资源。
南蔺城的万宝商会依旧是修士最集中的地方,刚踏入大门,身着锦袍的掌柜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楚道友,可是稀客啊,多年未见,可是要采办什么物资,万宝商会可有不少新鲜玩意,来来来,先喝杯茶,你想要什么,我让侍者给你取来。”
这位掌柜记性极好,当年楚天歌离宗外出任职时出手阔绰,对此他印象深刻。
“行,那就看看你们这有什么好东西。”楚天歌随他走到内堂,边喝掌柜准备的灵茶,边报出了所需的东西,“二阶爆炎符、雷击符各来十张,护盾符来十张,另外,我要两套二阶阵法一套用于困敌,一套用于遮掩行踪,阵旗和阵盘都要。”
掌柜麻利地记下,取出算盘打得噼啪响:“爆炎符、雷击符各十张,另外咱们新到了符师亲绘的破岩符、聚浪符、金戈符这些,要不要也来一些,一张一百灵石。”
见楚天歌没有拒绝,他继续算上,“阵法方面有一套碧波水牢阵以及雾海掩灵阵,算上阵旗阵盘,两千两百灵石,加上符箓一共八千两百灵石,楚道友老主顾了,这单我私人出面给你抹个零,八千灵石。”
楚天歌毫不犹豫地取出四千枚下品灵石外加四百枚中品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