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歌脑海中闪过数种应答之法,但他还是下意识看向李玄真,李玄真神识传音:“无妨,秋长老乃我旧识,此行并无恶意,你如实回答便是。”
得到授意,楚天歌拱手答道:“回前辈,晚辈确是五行灵根,不知前辈为何有此一问?”
秋叶白眼中闪过一丝惊叹,随即笑道,“原来是五行灵根,难怪有如此实力,竟斩数位同阶,若是在大齐国,归一宗怕是要踏破门槛抢人。”
“归一宗?”青华峰弟子齐齐一惊,那可是东胜洲十大宗门之首,执掌大齐国,势力盘根错节,远超寻常大宗。
连这样的顶尖宗门都要争抢的灵根,竟出在青华峰?楚天歌自己也愣了愣,他只知五行灵根包容万法,修炼速度不算顶尖,却不知在外界眼中有这般分量。
李玄真见状,连忙开口安抚:“楚师侄放宽心,归一宗虽是魁首,但你已入我紫霄宗,他们断不会强抢,何况五行灵根只是特殊灵根的一种,终究是修为定成败,而非灵根论高低,我紫霄宗特殊灵根的弟子不在少数,你安心修行便是。”
这话既有护短之意,也暗显紫霄宗的底气,作为东胜洲南境顶尖宗门,紫霄宗与玄炁宗、丹霞宗组成的三宗联盟,是归一宗、璃珑宗都不愿意轻易招惹的势力。
秋叶白也意识到自己失言,哈哈一笑补充道:“李道友说得是,老夫久居璃国,见惯了小国被大齐压制的场景,又常与小势力打交道,倒忘了这里是南境,是贵宗与玄炁宗的地盘。”
“诸位道友一路劳顿,殿内已备下云雾灵茶与灵果,随我入观礼台详谈。” 项阳适时上前打破这微妙的氛围,侧身做出引路的姿态。
秋叶白点头应下,与项阳、李玄真并肩前行,两宗弟子紧随其后,朝着重霄殿外的观礼台走去,这场成丹典礼因璃珑宗的到访,也更加得引人注目,不少宗门世家都派了高层前来观礼。
观礼台两侧摆满雕花座椅,云州第一世家云溪孟家的家主孟振海亲至;与紫霄宗交好的青峰门、铁刀门、镇山宗、宝丹阁,皆由掌门或高层带队,连远在燕州的古云宗,都派了长老前来道贺。
“这阵仗,比十年前玄炁宗的金丹典礼还热闹。”江芸熙目光扫过台下涌动的人潮,语气里满是惊叹。
楚天歌的目光落在了台下的修士群中,方才他粗略一数,单是站在前方的各宗门筑基修士就来了上百位,其中不乏筑基后期的修士,而观礼台上各宗门的高层也有二十多人,也不知由多少金丹大能。
“师弟发什么呆?”柳渊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他一下,楚天歌回过神,轻声感叹:“我在宣章城斩杀几名筑基魔修,还以为自己修为不算低了,今日才知,筑基修士在此地竟如过江之鲫,根本不值一提。”
柳渊笑了,拍了拍他的后背,“你这小子,想那么多干什么,你才三十就筑基中期,比咱们峰多少师兄都强,再说了筑基得寿二百,你我都还有大把时间,百年之后,回头再看场间诸人又有几人凝结金丹。”
楚天歌被拍得晃了晃,失笑摇头:“还是柳师兄看得通透。”话音刚落,殿外传来执事洪亮的唱喏声,紧接着金钟三响,悠长的钟鸣穿透云层,响彻整个神霄峰:“吉时已到,成丹典礼,正式开始!”
两道金光从神霄峰后山掠来,徐明身着象征着的宗门金丹修士的紫色法袍,比起楚天歌记忆中的镇守南蔺城时的模样,此刻他显得年轻了许多。
他快步走到台前,向观礼席上的各峰峰主躬身行礼,随后的发言简洁恳切:“弟子徐明,蒙宗门栽培,入道至今已有一百三十载,镇守南蔺城达二十三载,今晋金丹,此生愿为紫霄宗效死,护我宗门基业!”
楚天歌听得格外认真,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下巴,这便是他的目标,金丹大道,一步都不能虚踏
神霄峰副峰主项阳起身走上观礼台,手中托着一枚金边玉牌与一只锦盒,“徐明听令,你镇守南蔺二十三载,斩杀作乱修士十七名,今晋金丹,我代表宗门特任命你为庶务堂副堂主,主理宗门对外事务,此盒中法宝名为镇岳印,一并赐下。”
徐明躬身接下,声音铿锵:“弟子谢过宗门赐宝!”
殿内弟子纷纷起身行礼,掌声雷动,楚天歌看得心潮澎湃,心中突然有了个念头:“总有一天,我也要在这重霄殿受封。”
接下来便是各宗门的献礼环节,璃珑宗秋叶白长老抬手召出一尊玉瓶,笑道:“此乃‘玉髓灵液’,可滋养刚凝结的金丹。”范廷澜上前接过玉瓶递予徐明。
古云宗送上两株珍稀的灵药,青锋门送了一柄淬炼好剑胚,可用丹火祭炼成法宝,云溪孟家则奉上三颗溪灵果,助他稳固刚晋升的金丹,镇山宗送了各类灵材,宝丹阁则送了各类丹药,皆是实用好物。
等各宗献礼完毕后,礼成钟鸣再次响起,项阳也宣布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