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珠内,护阵启动的瞬间,场景骤然变幻,原本的地面化作皑皑白雪,寒风呼啸着卷起雪沫,这是演武珠自带的幻境,能模拟不同地形考验修士的应变能力。
“璃珑宗范廷澜,修为筑基后期,特此请教楚道友高招。”范廷澜手持折扇,对着楚天歌拱手见礼,月白长袍在雪地映衬下泛起淡淡灵光,竟是一件加持了御风、御寒双属性的二阶法器。
他虽面带笑意,神识却已向前铺开,时刻提防着楚天歌的手段,能连斩同阶的对手,绝不可小觑。
“紫霄宗楚天歌,修为筑基中期,请指教。”楚天歌也不拖沓,墨衍剑出鞘盘旋在身前,墨金色的剑气刺破寒风,他深知璃珑宗真传绝非柳业可比,当下先行出手试探,再决定如何对敌。
决定好了战术后,楚天歌施展分剑化影之术,分化出十道凌厉的剑气从不同角度攻向范廷澜,剑气掠过雪地,划出十道深深的沟壑。
“这演武珠竟能模拟如此真实的雪域,比我宗的琉璃塔多了几分趣味。”范廷澜心中暗赞,面对袭来的剑影却丝毫不慌,手中折扇轻轻一挥,口中轻喝:“起!”
话音落下,漫天风雪突然倒卷,如游龙般盘旋成一道丈许粗的雪旋风,十道剑影刚触到旋风边缘,就被狂暴的气流卷入其中。
“嗤嗤”剑气与冰碴碰撞的声响密集如雨,最终剑影消散,雪旋风也化作漫天雪沫飘落,竟连范廷澜的衣摆都未吹动。
楚天歌眼神一凝,手腕再转,又是十道剑影分化而出,这次剑影带着炽热的火系灵力,瞬间便蒸腾起大片白雾,一热一冷的灵力碰撞,让周围的寒风都变得紊乱。
“御!”范廷澜折扇再挥,语气依旧平稳。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先前消散的剑影残灵竟被他的灵力引动,化作十道半透明的剑形虚影,与新袭来的火系剑影精准相撞。
“砰砰砰”爆炸声接连响起,雪地上被炸出一个个冒着热气的深坑,积雪与冰碴混着灵力余波飞溅。
“道友这是金口玉章,还是言出法随?倒有几分儒修的韵味,道儒双修,着实不凡。”楚天歌挑眉,手中剑法一变,不再执着于剑术。
而是转而使用五行之力,他先是御炎控焰,指尖一点星火漫布,瞬间在范廷澜周围燃起熊熊火海,火焰与寒风交织,热浪与冷意碰撞,形成一道火幕,将范廷澜的退路缓缓封死。
“楚道友好手段,这种小招数果然对付不了你,可惜这点火候,你也困不住我。”范廷澜也不再试探,身上的月白长袍突然泛起五彩斑斓的灵光。
他施展了璃珑宗的术法,琉璃御气罩,在周身出现五彩斑斓的琉璃罩笼罩住自身,火海的热浪撞在琉璃罩上,瞬间被隔绝在外,连一丝温度都传不进去。
不等楚天歌再做动作,范廷澜手中的折扇突然放大数倍,扇面挥动间卷起呼啸狂风。他踩着扇面腾空而起,同时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湛蓝长剑,剑身涌动的灵力如海浪起伏:“此剑名清潭,楚道友,也接我一剑!”
范廷澜脚踏着折扇直冲而来,清潭剑劈出的刹那,雪地里的融水与薄冰突然暴涨,化作一道丈高的水浪,裹挟着锋利如刀的冰刃,与湛蓝剑气一同轰向楚天歌。
水浪滔天,寒气刺骨,连周围的火海都被冻得四散飘忽,火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
“来得好!也不知你的剑能不能接下我的墨衍剑。”楚天歌眼中战意沸腾,剑影瞬间归一,金火土三系灵力同时爆发,赤金黄三色灵力尽数灌入墨衍剑,剑身覆盖上一层如锐利的金光。
他不退反进,双脚在雪地上猛地一踏,土系灵力爆发,岩土瞬间升腾成墙,将冰刃水浪尽数挡下,墨衍剑带着破风之势,迎面撞上沧澜剑。
“铛!”双剑相会的刹那,恐怖的灵力震荡开来,演武珠内的雪山都在微微震颤,积雪从山巅滚落,掀起小型雪崩,场外的弟子们看得热血沸腾,欢呼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这就是真传弟子的实力吗,比之前柳家那家伙强太多了。”、“楚师兄的会的法术好多,这范廷澜的身上的屏障是什么东西,火海都烧不透!”、“快看快看,他们又动了,都是筑基怎么差距这么大。”
就在场内打得难解难分之际,一道威严的质问声突然从演武场上空传来:“怎么回事?演武场怎么聚集了这么多人?谁私自开启的护阵,也不报备一声!”
众人循声抬头望去,只见紫霄宗各峰峰主与璃珑宗、柳家等各宗门的高层正快步赶来,说话的是云剑峰峰主陆清远,他本在重霄殿议事,听闻演武场动静震天,还以为出了变故,没想到竟是一群弟子在比试。
“陆师兄息怒,息怒。”顾博言不再藏于树梢,身形一晃便出现在场中,笑着打圆场,“年轻人嘛,比起喝茶聊天,自然更喜欢用拳脚交流,我这不是看着热闹,忘了报备嘛,师兄你不会当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