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赵家儿郎!”“魔头休要害我宋家子弟!”“柳茂兴你这个叛徒,别想逃!”赵家、宋家与柳家的修士悲愤交加,纷纷冲杀过来想要追击,却尽数陷入井焕布下的血河大阵中,被血雾与血骷髅死死纠缠,根本无法脱身。
此刻最愤怒的莫过于煞玦了,他看着柳茂兴带着本该属于自己的养料,还用着自己准备的逃生之路离开,怒吼道:“柳茂兴你这个混蛋,敢坏本尊大事!”
裂隙在柳茂兴进入的瞬间,闭合速度再次加快,只剩下一道狭小的缝隙,煞玦顾不得追杀仙盟众人,发出血刃,逼退围上来的修士,他自身则化作一道血光,朝着裂隙冲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震彻天地的巨响突然传来,一柄通体莹白的巨剑穿透溶洞岩层,如天神降怒般将上方整个地面劈开,巨大的裂痕蔓延数十丈,碎石倾泻而下。
随之而来的恐怖神威,如泰山压顶般笼罩全场,仅仅是巨剑发出的余威,便将一直在岩壁中肆虐的穿岩地龙当场斩成两截!
巨剑劈杀地龙后,余威不减,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剑气横扫而过,正想要趁机遁走的井焕,刚化作遁光,便被这道剑气精准扫中。
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井焕的头颅径直滚落在地,眼中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恐,尸体则被剑气搅成碎片,他手中的天崇阵盘失去灵力支撑,“咔哒”一声就地崩碎,肆虐全场的血河大阵瞬间溃散,漫天血雾如潮水般退去。
天阵宗宗主,血盟盟主煞玦亲传弟子,金丹中期修为的井焕,陨落于一剑之下,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下一刻,那柄莹白巨剑悬于半空,剑身散发着淡淡的清辉,一名白衣身影踏空而立,稳稳立于剑柄之上,手中轻捻剑诀,神色淡然,仿佛刚才一剑劈山裂石、斩杀金丹修士,不过是抬手间的小事。
只见他指尖微动,悬浮的巨剑骤然分化,化作四道璀璨夺目的剑影,插入即将闭合的裂隙中,硬生生将正在闭合的裂隙再次撑开。
刚进入裂隙的煞玦,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从背后袭来,随后就被四道剑影的余威硬生生打出裂隙,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将岩壁撞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他背后凝聚的血色巨斧虚影,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直接裂成两半,消散无踪,周身的血光也黯淡了大半,显然受了极重的伤。
陆清远和李玄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骇,他们二人联手都无法拿下的煞玦,竟被一招打成重伤。
被剑影强行撑开的裂隙,最终还是无法存续,爆发出一阵灵光后,彻底消散,而整座溶洞被巨剑劈开一道丈宽的缺口,外界的阳光穿透黑暗洒进来,驱散了弥漫的血雾,让在场众人终于看清了外面的晴空。
落霞峰主赵婉清随后踏空而来,立于白衣人身旁,而那名出手的白衣男子,面容俊朗,气质出尘,周身气息缥缈无定,在场各势力的高层都认得此人,紫霄宗神霄峰峰主吕远秋。
“吕师兄!”项阳连忙飞身上前,急切地说道,“魔头柳茂兴遁入裂隙,卷走了不少宗门弟子,还望师兄出手救回他们!”吕远秋目光落在闭合的裂隙处,指尖轻动,正在推算着什么。
另一边,李玄真扶起重伤的魏长风,快速清点青华峰弟子的情况,除了被柳茂兴卷走的楚天歌,刘福才为了保护其他同门,自爆法器抵挡血河大阵的血刃,却被煞玦逸散的残余血刃波及,当场陨落。
此次行动,青华峰光是精锐弟子就陨落了五人,加上楚天歌被柳茂兴带走,生死不明,李玄真怒火中烧,周身风雷大作,一道雷鞭朝着煞玦狠狠抽去。
煞玦祭出血罩抵挡,他自知此地已是死路,不敢有丝毫停留,化作一道血色遁光想要遁走,可就在他遁光刚起的瞬间,吕远秋屈指一点,两道无形剑气破空而出,斩破了遁光,同时将他双腿斩断。
煞玦的身形瞬间失衡,重重摔在地上,被两道剑气死死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大声嘶吼道:“我乃血煞宗长老,阁下身为元婴修士竟敢不顾规矩亲自出手,就不怕事后血煞宗的报复吗!”
吕远秋缓步走上前,眼神冰冷如霜:“你在大云国建立血盟,残害同道、屠戮百姓,为祸多年,到头来不过是个修为跌落的伪婴,也敢在此大言不惭?血煞宗,还管不到我大云国的地界。”
他的目光淡淡扫过一旁挣扎扭动的穿岩地龙,这头妖兽虽被一剑劈成两截,却凭借强悍的土系本源之力不断再生,上半身的口器仍在疯狂嘶吼,试图重组身躯。
吕远秋屈指一弹,数十道无形剑气瞬间凝聚成一张巨大的剑网,将地龙的残躯牢牢笼罩,剑网每一次收缩切割,都能削去大片地龙的血肉,可地龙的再生能力极强,削去的部分转眼就能重新长出。
然而每一次再生,都会让地龙的妖力衰减一分,血肉在剑气的灼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