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看热闹的外门弟子瞬间噤声,董春的几个跟班吓得腿肚子发软,面面相觑,这人真敢动手啊,可他们没人敢再上前,董春仗着关系不把此人放在眼里就算了,他们可没有关系敢对内门弟子出手。
楚天歌目光扫过他们,语气冰冷无比:“是自己跳下去,还是要我送你们一程?”
几人哪里还敢迟疑,连滚带爬地翻过船舷,一个个噗通噗通跳进海里,以往他们跟着董春作威作福,外门执事碍于董夏的面子从不过问,何曾受过这般狼狈待遇。
楚天歌转头看向张婉柔与曾毅,从储物袋中取出两本线装小册子:“这是《青禾剑术》和《潮汐凝气诀》,是我在藏书楼一层抄录用作参考的,虽有些缺漏,却比外门弟子修炼的功法精妙不少,适合你们练气期修行。”
“宗门不是家族,没人会一直护着你们。与其盼着靠山,不如把自己炼成靠山,拿去吧,好好修炼,莫要辜负了自己的资质。”
二人双手接过小册子,躬身行礼,“多谢楚前辈!前辈大恩,我二人铭记在心!”
楚天歌沉吟片刻,补充道:“你们灵根资质都属中上,在这外门消磨潜力,实在是可惜,过段时日,我会去找王长老,让他为你们安排一次内门考核,但记住,能不能留在内门,最终要看你们自己的实力,旁人帮不了你们太多。”
他的目光又落在一旁满脸羡慕的唐杰身上,淡淡开口:“我如今身边正缺个跑腿办事、传递消息的人,你若有意,明日来青螺峰找我,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想入内门,仍需靠自己的本事通过考核,我不会为你走后门。”
唐杰先是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弟子唐杰,谢过楚前辈!弟子一定任劳任怨,绝不敢有半分懈怠。”
楚天歌不再多言,转身迈步离开灵舟,甲板上,张婉柔三人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满是感激,周围的外门弟子也终于反应过来。
“楚前辈”这个称呼,意味着眼前这位出手狠辣的青年,是位筑基修士,谁能想到,高高在上的筑基修士,竟会为外门的普通弟子出头?
“放肆!”青禾宗长老李泽余猛地一拍,震得桌上的杯盏叮当作响,堂下,他的亲传弟子董夏正跪伏在地,浑身瑟瑟发抖,头埋得极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师傅息怒!”董夏声音带着哭腔,急切辩解,“弟子兄长董春在外门是张扬了些,但终究只是弟子间的口角摩擦,算不上什么大事!”
“可那楚天歌身为宗门客卿,竟以大欺小,在宗内肆意行凶,还将兄长打成重伤,这分明是不把宗门规矩,更不把您放在眼里啊!”
一旁的卞长老见李泽余气得脸色铁青,连忙起身劝阻:“李师兄稍安勿躁,这楚天歌如今是一等客卿,又是丹师,此事非同小可,需从长计议,万万不可莽撞行事,免得落人口实。”
他转头对董夏摆了摆手,“董师侄,你先下去等候消息,此事我与你师傅自有定论。”
董夏虽心有不甘,想再添几句火,却不敢违逆两位长老的意思,只能起身退了出去,议事堂的大门刚一合上,李泽余脸上的怒容便瞬间消散,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卞师弟,我岂会不知轻重?”
李泽余放下茶杯,指尖敲击着案几,“董夏这孩子天赋不错,是我这一脉重点培养的苗子,就是被他那废物兄长拖累。”
“你安排几个心腹,今晚便去处理掉董春,做得干净些,别留下痕迹,更别让这颗老鼠屎,坏了董夏的前程。”
卞长老眼神明悟,“师兄放心,此事我亲自安排,保证万无一失。只是,那位楚客卿该如何处置,他入宗后便与王禄海走得极近,若真让他加入宗门、入驻丹堂,再与王禄海等人抱团,咱们这一脉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啊。”
李泽余放下茶杯,语气阴鸷,“正因如此,才要借今日之事敲打他一番,走吧,明日随我去面见宗主。”
与此同时,青螺峰的楚天歌洞府外,唐杰正一脸苦色地站在聚灵阵边缘,他每日都会来这里蹭灵气修炼,往日里此处灵气浓郁,可今日却稀薄得像外门。
他望着洞府紧闭的石门,几次想上前叩门,又怕打扰楚天歌修炼,只能在原地来回踱步等候,他也不敢走,万一被人误会是他做了手脚,导致灵气稀薄,那可就百口莫辩了。
洞府内,楚天歌正全神贯注地盯着丹田内的聚灵鼎,原本的双色鼎身,在吸收了柱海沙蕴含的精纯土属性灵气后,竟缓缓浮现出一道厚重的土黄色纹路。
楚天歌发现双色聚灵鼎,已然进阶为三色聚灵鼎,鼎身显现出三道灵纹,土、水、木三系灵气在鼎内循环往复,散发的灵光比之前的威能强了不止一筹。
“只差金、火两系,便能晋升为五行聚灵鼎了,也不知五行齐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