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正说到王禄海心坎里,他笑得更欢,女鲛人运转灵力滋养伤口,伤口处的血肉在木灵生机与自身鲛人体质的作用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结痂。
她对楚天歌的印象也随着丹道造诣而有所改观,“你们人族真是天眷之族,各种术法层出不穷,还会炼丹炼器,看在你守信的份上,我这”
她的话还没说完,外头一道声音带着灵力扩散进来,“王师兄,你们还在吗?我带了帮手回来相助。”
听到是安思明的声音,王禄海愣了愣,嘀咕道“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折返回来了”,嘴上却高声回应,“安师弟,怎么了?”
下一刻,安思明快步闯入,身后还跟着两人,竟是青禾宗的长老李泽余与卞坞,“我回宗路上总担心你们遇险,正巧碰到奉命支援的李师兄他们,就立刻带回来了!”
安思明的话没说完,目光就被地上散落的灵材余光吸引住,久久未曾挪开,李泽余与卞坞更是倒吸一口凉气,视线扫过珊瑚床榻上的女鲛人,又落在满地的灵材上,眼睛瞬间红了。
“好哇,这么多灵材,还有活生生的女鲛人,王师弟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宁愿宝赠外人,也不叫我们这些同门师兄弟!”
王禄海脸色一沉,上前一步,“休得胡言,这些灵材是我们与楚丹师、余道友,还有潜渊宗二位道友费心费力得来的,你们可别打它们的主意!”
周涛与宋逵立刻上前半步,与王禄海并肩而立,形成对峙之势,他们可不愿刚到手的机缘,被这两个横插一脚的家伙抢走。
李泽余脸上的热络淡了下去,却依旧嘴硬,“谁稀罕你的灵材,只是这楚客卿为何要给这鲛人疗伤炼丹?莫不是早就有所勾结,看来你入宗的目的尚待考究啊。”
“你这人莫要血口喷人!”女鲛人怒喝出声,“我与诸位已有约定,与他不过是疗伤交易罢了,此事与尔等又有什么关系,速速离去。”
这声怒喝,反倒让一旁沉默许久的余裴心思活络起来,他眼珠一转,悄悄给李泽余传去一道神识讯息,将女鲛人身负重伤、与海鲨门有怨的事情和盘托出。
不过却唯独隐去了海云盟这三个字,李泽余听后,眼中立刻闪过一丝凶光,周身灵力缓缓涌动。
王禄海察觉到不对,刚要开口劝阻,就见周涛猛地拉了宋逵一把,两人同时后退半步,“我等只取自己那份灵材便走,余道友是你青禾宗请来的,李道友亦是你同门,此乃青禾宗内务,与我潜渊宗无关。”
说罢,两人转身就走,根本不给王禄海挽留的机会,周涛二人一走,余裴立刻往前站了半步,明晃晃地站到了李泽余身侧。
他眼中的贪婪之色重新燃起,死死盯着女鲛人,王禄海瞬间陷入孤立,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女鲛人传音给楚天歌:“你们人族缺点也是很明显的,看他们的样子,你好像也不怎么受欢迎啊。”楚天歌已悄然凝聚灵力,他看得明白,这李泽余的目标根本不只是鲛人,还盯上了自己。
“安师弟,看好你王师兄,别让他坏了大事,事后有你一份。”李泽余冷冷开口,目光死死锁着楚天歌,“楚客卿,你不是挺威风的嘛,今日你可算落到我手上了。”
“安师弟,看好你王师兄,别让他一时糊涂坏了大事。”李泽余冷冷开口,目光却死死锁着楚天歌,满是怨毒之色。
“楚客卿,先前在宗门你不是挺威风的吗?仗着有点丹术本事,连本长老都不放在眼里,今日,你可算落到我手上了!”
“你们要干什么?”王禄海怒喝出声,挡在楚天歌身前,“同门一场,莫要自相残杀!没有楚丹师,谁给你们炼制筑基丹?”
卞坞嗤笑一声,步步紧逼,“他只是客卿,客卿算什么同门,难不成我青禾宗离了他,就没人会炼丹了?”
“陈锦师兄也是二阶丹师,丹堂本就该是陈师兄的,这散修半路截胡,今日正好除了他,再擒下这鲛人,一箭双雕!”他看向女鲛人的目光已按捺不住。
“这其中利害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这鲛人背后牵扯甚广,动了她,会给宗门招来灭顶之灾!”王禄海还想劝阻。
李泽余笑得阴狠,“王师弟是聪明人,何必自寻烦恼?速速让开,只要做得干净利落,杀了他们二人,毁尸灭迹,天知地知,谁会知道是我们做的?卞师弟、余道友,动手吧,一个丹师,一个重伤的鲛人,不足为虑!”
见王禄海还想说些什么,楚天歌终于开口,“王道友,你能仗义直言,楚某记下这份情,你且让开吧,这是青禾宗客卿的令牌,你事后拿回去交差,从今日起,楚某不再是青禾宗客卿。”他将青禾宗客卿令牌取出,朝王禄海掷去。
李泽余怒喝一声,率先发起攻击,楚天歌早有准备,瞬间展开灵木护盾,淡绿色的光罩将他护在其中,同时,他